没想到这回还没等和开，顾靖江又抢过来先答了：“就是在一起了，字面上的意思。”

这本就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无解问题。

“好多年了。”顾靖江答。

他的音调不禁又了几度：“在一起了是什么意思？”

顾山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孩已经长大，他本无法再使小时候那些独断家长的手段，或者像电视里报纸里写的那样愤怒地将他们关起来切断一切来往的经济来源……

他好不容易看着两个儿长大成人，本以为下一步就是家和满，也许不久就可以抱上孙……

顾山一拍桌：“顾靖江我没问你，我问你弟弟呢！”

到底又该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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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就真的不怕说去被别人知戳你脊梁骨？我一把年纪了老脸早就不要了，可你们还年轻啊……虽然我的态度可能比较激烈，但爸也确实是为你们好。”

这一步步走来，慢慢就走到了这片尴尬的境地。

可现在……

顾山刚下去没一会儿的气又上来了：“我这都是的什么孽啊……”

看着父亲皱起的眉，和的内心其实也被心疼占据。他明白家的意义，可更知自己也不想放弃幸福。他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爸，我妈她不会不兴的，她跟我说过，只要我过得幸福就好。”

和心里一咯噔，合着还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顾山被噎的半天说不话，长叹了一气：“好。那你说说，你们俩到底是认真的还只是随便玩玩的。我知男人总会有些奇怪的癖，有时候一些事情可能也是为了图个刺激，觉得好玩随便玩玩就够了，别搞得那么认真。”

“唉……”只听到顾山又叹了气，“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反正我们俩的意思都是一样的，谁说都一样。而且小和他现在还没全好，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吧。”

他顿了两秒钟，语气里却透着些定：“爸，我跟我哥在一起了。”

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人，他们早已不是躲在窝里的鹰，已然展翅翱翔。

顾山本以为从这个从不多事的小儿这里能听到些许转机——诸如我和我哥只是闹着玩，我们就是图个新鲜，反正我们以后肯定还会结婚生之类的话。却怎么也没想到，和竟也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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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靖江曾经无数次的拿这话来噎顾山，但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效果这样的准，而这也确实让顾山无法反驳——有因就有果。如果不是他当年轨生下了和，顾靖江也许早就已成家生。而如果二十年前燕没有车祸去世，他也许到死都不会知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儿……

“爸，我觉得你真的也别太气，这事是早就注定好的，我们谁也别怪谁。说真的，如果没有您当年，也许就没有我现在。”

顾山无可奈何，只想打亲情牌好言相劝：“小和，你这样……唉，让我以后去了怎么跟你母亲代。”

顾靖江的回答却的：“我不是您，我跟和和是认真的。”

顾靖江听了这话也确实有了些动，他换了副更加严肃的表情：“爸，你年龄不小了，我年龄也不小了，我们活了这么多年过了这么久的日，到了最后兜兜转转，不就是想找一个对的人一起过日？你从前对我的期望，事业有成，我觉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