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助理只好把苦都咽回去，接了行李往外引他们：“车在那边。现在还——没有消息。我雇了十个当地人去找，昨天晚上回来了八个，都说没找到。本来今天一早就要让他们再去找，还想再多雇人的，可保护区理局那边不让了，说怀疑有人偷猎鸟类，不允许人往保护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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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连日本人也没有了。叶关辰两眉几乎都竖了起来，一脸的怒气，只是压抑着没有立刻发作来。黄助理恨不得把脖缩到肚里去。他来-

黄助理看打扮本来是个讲究的小伙，现在却有些狼狈。发糟糟的，因为之前打了啫哩的缘故，一绺绺的粘在一起；睛底下好大一块青黑，镜框都遮不住；一条镶银线的五分已经抹上了灰泥，在外面的小肚上有草叶划的血痕。一见叶关辰，他就快哭来了：“叶顾问——”

一恒在旁边听着，猛然听见阿云两个字，脑袋里嗡地一响，忍不住问：“阿云？就是你打电话联系过的那个——朋友？”女总裁？

“嗯。”叶关辰随回答，“是我的发小。”

居然不是老婆？一恒一时有反应不过来。跟发小通电话，要那么——温柔吗？

说起这件事，黄助理真是一肚的苦倒不来。大老板是个势的人，不像这位叶顾问那么温和好说话。本来是来考查中草药植基地的，完了之后对方请他们来扎龙保护区看鸟，事情一直发展到这里都好的，就是老板忽然搞到了一张什么照片，然后就留在扎龙不肯走了。

叶关辰也听得一雾：“阿云到了什么照片？”

如果他留下来只是老老实实看鸟，那还好，结果他不知怎么回事，非要往保护区走。因为扎龙保护区太大，一般游客都只在保护区理局所在地的周围看看就行了，往走的人很少。可是老板说啥都要去，带了两个保镖就动了，还叫他在外打听事情。然后老板一去不复返，扎龙白云空悠悠，他这个助理就倒霉了。

黄助理耷拉了脑袋：“带着陆总保护区了，也没来。”

黄助理战战兢兢：“查一个日本人，但——但这人在一个月前，也在保护区里失踪了。我，我就是查到保护区失踪过人，所以才……”所以才不敢再隐瞒，赶打电话给叶关辰求援了。

搞了半天既没有照片也没有混混，简直跟没说一样。叶关辰的脸也很难看了，又问：“那么他让你在外面查什么人？”

叶关辰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纠结，只追问黄助理。黄助理面有难：“我没看见。陆总是从当地一个混混手里拿到的照片，我觉得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来路不正。”

“那么那个混混呢？”

了通，叶关辰远远就看见那一群人里一个坐立不安的青年：“在那！那是黄助理。”

“哭什么！”叶关辰沉着脸，“现在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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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助理哭诉到最后，实在忍不住要替自己辩解几句：“我说在外面看看就好，陆总一定说要去。我问他去什么，他说，他说替您找生日礼。”真是坑爹啊，保护区里找什么生日礼，难偷猎一只丹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