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朋友，是发小，不是吗？”

“我不愿意。”叶关辰这次迅速回答了他，“我不愿意明知——”他忽然发现了门没有关严，“阿云，你把门先关上。”

幼幼的回答是又叫了一声，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一恒轻轻摸着它光的，小声说：“幼幼啊，你知你主人是要完成什么遗愿吗？看他整天都是笑微微的，没想到心里也压着那么重的一件事呢。”

“那不是虚无缥缈的事！”叶关辰的声音也了起来，“你也知那不是！那是我父亲的遗愿！我既然是他的儿，当然要完成他的遗愿，这是我的责任！”

幼幼冲他打了个呵欠，把脑袋埋下去睡了。一恒原是觉得自己睡不着的，但幼幼很快打起了小呼噜，听着这呼噜声，一恒居然也睡着了……

陆云沉重地息着，看来是无法反驳。良久，他才沉重地说：“那么如果我愿意呢？”

这一睡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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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躺下去，幼幼就蜷在他怀里，只有小尾一摇一晃，在一恒上扫来扫去。一恒忍不住捉住那截小尾：“你其实是只小狗吧？在哪学会摇尾的？”

一恒觉得自己应该赶回房间去，别这上不了台面的事，但两条跟被胶粘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

“你明明知我不想只能当你的发小！”陆云的声音有些嘶哑，“你心里都明白！我在保护区落到那日本人手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死了，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跟你说明白！”

“怎么是你这个小家伙。”一恒失笑，“你几时跑到我屋里来的？”

幼幼自然不能回答他，只是到他怀里赖着不走。一恒从来没有养过这些小东西，怀里抱着这么个乎乎的小家伙，觉颇为新鲜。幼幼看着小，上却是嘟嘟的，抱在怀里好像抱了个小枕，还很有弹。

是什么遗愿呢？一恒边琢磨边借着窗帘里透来的那路灯光摸到床边，刚要躺下去，忽然一个急刹车，猛地伸手掀起了被。

“就为了那件虚无缥缈的事？”陆云低吼了起来，“就为了那个，你就把自己一辈都这么赔去？”

“呦呦——”被底下一个小脑袋来，小猫幼幼从里钻了来，蹲坐在床上，对着一恒摇了摇尾。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叶关辰柔和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阿云，我们朋友不好吗？你知，我不能……我还有很多事要。”

幼幼歪着脑袋，睁着一双圆睛看着一恒，仿佛真能听得懂似的。一恒低跟它对视，叹气：“幼幼啊，以后要听你主人的话啊，你主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就像他自己一样，无论在多么快乐的时候，心里也始终沉甸甸地压着那么一块。

一恒赶回了自己房间，听见楼上的房门关，把所有的声音都挡住了。

不过即使挡住了声音，他也还是忍不住在琢磨刚才听到的那几句话——这么说，陆云跟叶关辰，并不是那关系了？至少目前看来，叶关辰是不愿意的。不过，他之所以不愿意，似乎不是因为不喜陆云，而是因为背负了父亲的一个遗愿，所以不能跟陆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