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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峻怒极反笑：“好，那我问你，有什么办法是能化石为玉的？拿证据来，我连这个副会长都可以立刻卸任！”

东方长庚眉微微了一下。东方瑜为他的助手，得以旁听这场审讯，此刻一听一恒说了这句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果然周峻已经变了脸：“你是要诬陷董理事吗？”

一提起董涵的名字，底下倒有一半人看着一恒都有些神不虞了。这些多半都是大家族的旁支，或者是小家族，得不到那么多的资源，要供几个级天师来也不容易。董涵的炼说在他们当中得人心，虽然级妖兽稀少，董涵名声在外的也就只是犀角号、狐尾幡和蛟骨剑三样，但听说私下里这些人也曾经抓过一些妖力平平的小怪，由董涵为他们炼成法，只不过没有实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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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长，示意自己听去了那句话。这时候又有人开：“你说他不驱妖杀人，可是他杀了朱岩又怎么说？”

”

一恒默然片刻，平静地说：“我只是拿证据。至于最后究竟指向哪个人，并不是我能决定的。”

一恒略一犹豫，拿了陆机上的玉砚。这一下会议室里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周峻的脸由胀红而铁青，冷冷地说：“你是打算连我都指证了？”他通过董涵跟玉石公司搭上份的事，天师协会里不少人都知，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化石为玉，他真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证据呢？”朱理事后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立刻就忍不住了，“他说不是就不是吗？难朱岩是自己死的？”

一恒猜想这大概是朱岩的父亲：“当时在树林里的，也并不止叶关辰一个人。”

一恒不用看就知这是朱家的家主，虽然不是副会长，也是级理事。

“周峻。”张会长把转向他，温和地说，“心有恶念则视人皆恶，不可如此。”他的声音不，甚至还有中气不足，但一开便蕴着一难以形容的力量，周峻也立刻低下了。不过他到底有些不服气，还是喃喃地小声说：“我只是怕被养妖族骗了……”

“朱岩的死，不是叶关辰下的手。”

一恒却摇了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指证谁。我只是想说，除了叶关辰之外，还有另一个人时刻盯着我们。”他先是举文溪酒店方皇的例，“有迷兽香在手，方皇就是多此一举，可见控制方皇的人，必然不是叶关辰。”

“好了。”张会长抬手示意周峻坐下，“事情你都说明白了，但是，关于九鼎的秘密只是一猜想，除非有一个完整的鼎放在面前，否则这始终都只是猜想，不能为证据。而你所拿来的这些证据，又缺乏指证的对象，因此不能确定这件事的究竟是谁，甚至不能确定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

“我还没有想到。”一恒暗暗叹了气，“我只是要把这件事揭来，总会有人想到的。”

周峻立刻怒声说：“那也不见得就是董理事！”他指着一恒，怒极，“我知你跟董理事不合，不是理念还是什么，而且在任务的时候有所冲突，但不怎么样，你不能随意诬陷！拿证据来，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