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鉴师只是“噫”了一声，换了个“瞎扯什么呢，我们明白的”的神。

老儿一声咳嗽，忍不住显了几分尴尬。

还是那个鉴师老儿，白朝他一翻，“越级下呢，你当那么容易？慌什么慌？”

然而，此时此刻，那鉴师只是抛给顾宁一个“是男人都明白”的神，然后就开始但笑不语。

“对了，你上次说，我能怀上这颗，一定是因为和那个级辅产师有过什么亲密举动。”顾宁控制着脸肌，尽量自然地问，“这个亲密举动，指的是什么程度的？”

“……爷，我这已经一个星期了。”

顾宁不和他打闹，嬉笑着就躲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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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周了，那颗居然还没下来！一周啊！就算中级晶源能卖三百晶源，搁在肚里怀七天，那还不如一天一个低级晶源啊！在晶源的压力之下，顾宁简直慌成了锅上的蚂蚁。

“废话，级而已。”

顾宁坐在椅上，双手着额，行让自己冷静，揪心地等待着对方思考的结果。

顾宁叹了气，茫茫然坐在那里，忍不住开始发呆。发呆了半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上次没太在意，回去之后却怎么想怎么好像有不对的事情。

算了。”顾宁伸胳膊，揽住他的肩，“他们说去说来，不就是因为羡慕嫉妒恨吗？你何必为了那群东西害自己挨揍？他们心里苦啊！”

他不得不又跑去了盟分。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那老儿还在那儿时而“嗯……”时而“啊……”时而“啊嗯……”地沉思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结果的节奏。

顾宁刷地从椅上站起来，脸刷白，整个人开始-

除去于欣和之外，另一件让他牵挂的事情自然就是——那颗。

“可、可是对方是级辅产师，也必须得那样才行吗？”

之后几天，或许是顾宁开解有效，于欣和脸上总算没再带着伤，心情看上去也像是好了不少。为此，顾宁很是松了气。

“这个级究竟得越多久啊？”

“三到五天吧一般。”

好吧，顾宁似乎真明白了。

“爷，”顾宁现在真的只想叫他爷，“不知就直说吧，我能理解的。”

那日回去之后，顾宁时常反思那一夜，总觉得齐晖好像也没成什么啊，最多也就是啃了一下摸了几下而已，怎么着也不能算是特别亲密吧。

此时距离那个晚上，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一周了，齐晖那事在顾宁心里已经渐渐沦为过去。别的他都不再放在心上，唯独觉得于欣和为他得太多。然而他亏欠于欣和已经不是区区这么几天的事了，两人间早就没了那一本能算清楚的账，唯有将对方记在心里，知自己得一辈对对方好。

“够了啊你！”于欣和哭笑不得，一掌把他手背从自己肩上拍下去，又去拧他的耳朵，“还不都是你害的！”

“别啊。”顾宁觉不太妙，问起话来都顾不了那么多了，“究竟得什么程度？亲个嘴算吗？”

“是吗？”那老儿一脸意外，“居然已经这么久了？唔……那就有奇怪了……让我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