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沉思片刻：“谁知呢……总要为我们两家留一条退路。其实如果不是你的车祸，卫家毕竟不是行政系里的，也没谁会特意把卫家拉来。”

“那你说？”顾沉舟问。

“退。但要退也得搞掉贺南山。”顾沉舟回答，“不然我们早晚被清算。”

卫祥锦嗯了一声，然后他突然说：“我觉得事情有不对劲啊！”

卫祥锦脸都僵了：“你真的完全清醒了？要不我给你煮醒酒汤吧？”

卫祥锦斜了顾沉舟一：“你今天是来歉的吧？跑题了啊！以为爬窗让我不得不放你来就能解决问题吗？”

顾沉舟：“……不是冷笑话？”

玩真的？卫祥锦都炸起来了：“这是三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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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锦以为顾沉舟在开玩笑呢，还打算再说两句，结果下一秒就看到顾沉舟真推开窗打算往外爬了。

“我的唯一想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顾沉舟说，“顾长在政坛都没有想法，我在外除了敲敲边鼓外能有什么想法？”

“让你推一次。”顾沉舟说。

“不到十米，估计摔不问题来。”顾沉舟说着就掏手机，“我先叫个救护车。”

换届的时间太，顾沉舟又没有步政坛。他要在家里加重自己说话的分量，一个是要表现让顾新军和顾老爷认可的能力，另一个，就是要稳重稳重再稳重，事必须走一步看三步，但说话，就只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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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圈里混的三代，哪个是没有脾气的？顾沉舟摇说：“要势力势力不够，要手段手段不够，什么苗都没有，我们拿什么跟郁系去拼？这里真正较量的，还是郁峰和汪博源啊……这话我也就在你面前说说，哪怕在自己家里，都是一句‘不够稳重’。”

卫祥锦思索一下：“要不你再爬一次，我把你推去？”

“当然不是。”卫祥锦严肃脸。

顾沉舟喝光杯里的啤酒，站起，向窗那边走去。

倾向于郁系的那一位本不知这件事。不过对方肯动，倒是一件好事……就像刺猬一样，不动的时候谁也拿它没下，但一旦动了，虽然杀伤力大了一些，但总能让人看到机会。

顾沉舟回看了卫祥锦一，突然笑起来，又轻轻松松地从窗台上下来：“开玩笑的！我又不是脑有问题，这大半夜的叫救护车来，-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卫祥锦问。

“所以时间要掐好。”顾沉舟说，对着自己的家人，不论是顾新军或者顾老爷，他都只有这一句话，但对着卫祥锦，他微微缄默一下，又补了一句，“或者把他后面的，一起撬了。”

“……你嘛？”卫祥锦问。

顾沉舟一愣：“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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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卫祥锦突然轻声问顾沉舟，“我家来了，你家怎么办？”

“汪系一可能都没有？”卫祥锦问。

卫祥锦一都不意外，他看了顾沉舟一，笑：“我还以为你国一趟回来，越来越没有脾气了呢。”

卫祥锦喝了一酒，若有所思：“贺南山是郁系中，我们动了贺南山，不就等于跟郁系直接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