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滞了一下：“外公……”

“小舟，”顾老爷停了一会，对顾沉舟说，“你说我称这一两年把东西分一分，怎么样？”

沈老爷叹了一气：“我真是不敢把公司放到你手上，”他看了还保持微笑的顾沉舟一，又说，“包括你的表哥表弟。”

顾沉舟失笑：“那大舅他们呢？”

顾沉舟笑了笑，双手撑在膝盖上：“我只是觉得够用就好，大家不都说，一个人有再多钱，也是一天吃三顿饭晚上睡一张床？”

“抱歉，外公，让你失望了。”顾沉舟说，回国之后，他确实没有多少力放在沈家上。

“外公。”顾沉舟轻轻叫了一声。

沈老爷笑：“我那时候都差失望到想上顾家的门跟你爷爷抢人了！好在就这么一次。不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孙，就像你的舅舅表哥，他们就算在外边了什么，回到这个家了，也照样是我的儿孙。”

当然，关于贺海楼-

“他们啊。”沈老爷轻轻哼了一声，虽然没有直说什么，但是多少也透了一意思来——这也正是沈家除沈老爷之外，大大小小都对顾沉舟态度复杂的原因：在一个大家里，如果有某一个孩特别遭到大人喜并因此拥有其他孩没有的东西，那么很大可能上，这个孩要么被周围的人讨好，要么被周围的人排斥，或者两者都有。这是人的共通之。

顾沉舟的心脏随着沈老爷平缓的声音慢慢放松，之前聚集在，无法表来的担忧在这一时刻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有沈老爷在的沈家，对顾沉舟来说，从来不是义务，而是一份期待和责任。

顾沉舟说：“要我告诉表哥吗？”

沈老嗤笑一声：“你搀和个什么劲！以前不是一直不愿意发表自己的想法吗？现在倒是愿意了？那个臭小既然不敢直接问我，就让他自己憋着去吧。倒是你那，有几家公司效益不太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别人是嫌钱少，你是嫌钱太多了？”沈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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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我也觉大不如前了，”他摆手止住想要说话的顾沉舟，说，“早晚有这么一天的，趁我现在力还好，不如早办掉。”老人家慢慢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定不下心来好好生意，都想着左藏一右拿一些……”

沈老爷张开睛：“前几年你国的时候，我还想着如果你不愿意走你爸爸的那条路，刚好可以打理你妈妈留给你的产业，我再带你几年，说不定能带一个新贵来，”他幽默地说了一个名词，“没想到龙随龙，凤随凤，一转你照样走了政治上的路。”

生意就是这样，在谁的手上都有亏有赚，顾沉舟不以为意地说：“那几家我知，正准备把它们整理一下继续投资慈善基金。”在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顾沉舟就和沈老说过，打算拿一分资产以沈柔的名义慈善。现在三年过去了，慈善基金早就建立起来，每年都打金额以供其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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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还能起来。”老爷当年白手起家，在商界是了名的石成金，多年下来，他说不行的就算一时风光，最后也多半不行，他说行的，还没有几家最后起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