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次不行，那就两次、还有三次。

戚暮：“……？”

闻言，闵琛眉一挑：“能够完全掌握了吗？”

戚暮淡笑着摇首：“那可已经超了老师给我期限，五天吧，最多五天。”

这句话让戚暮一下怔住，过了半晌，他：“闵琛，我也不知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完全把握住那觉，你如果真的要帮我的话，会不会……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难说……这是什么秘密暗号吗？

……

闵琛淡定冷静地：“那继续。”

仔细地受了一会儿，戚暮无奈地摇：“似乎……还有一些不大清楚的地方，明明指法、功法以及所有的技巧都没有改变，但是总觉好像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了。我真的……不知这到底该怎么说。”

“你继续，我也继续。”

能够在第一次合奏的时候就得到这么大的步，已经是闵琛意料之外的事了。他自然没想过仅仅是一次，就能让戚暮的小提琴获得质的飞跃。

戚暮的左手在琴弦上轻轻动着，他并没有拉开琴弓，只是想在无声的环境下觉一下那玄妙的境界。但是可惜的是，他再尝试了几下，依旧觉得那觉似梦似幻，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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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怔然地望着那个坐在钢琴后的男人，良久，他微微皱起眉，角却上扬起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那觉，闵琛……好像我有抓住它了。”

见状，戚暮微微一愣，下一秒便反应过来对方所指的意思：“我想，应该也不会很久。”

这优雅轻快的钢琴声明明只是伴奏，却用一客观的视角将主奏的小提琴引导向另一个方向。每当戚暮的琴声即将沉落下去的时候，那钢琴声便将他托起，再继续引向下一个。

站在门的德兰呆愣愣地看着屋里那两个默契合着的黑发男人，他有些不大明白……这两个人，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一周、五天、三天的？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他的这架法西里奥还能弹奏这么动听的《第24号》啊！怎么他以前练习的时候总觉像是在弹棉呢……

至少，刚才戚暮的那首《第24号》已经俨然达到了克多里平常的平。

“我想……还是不行。”

修长削瘦的手指在黑白的钢琴键上轻轻抚过，闵琛再次受了一下这架骄傲的法西里奥，然后抬首看向戚暮：“或许……是三天。”

谁料听了戚暮这话，闵琛却是抬起眸笑看向他，问：“你觉得……会很久？”

可是在刚才小提琴与钢琴合奏的时候，他却仿佛看见了那个自己寻找了多日的东西——无穷无尽的灵，正疯狂地在空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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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合奏的当天，戚暮给了闵琛五天的时间期限，而之后闵琛直接将这个时间压缩到了三天。其实当时说这话的时候，闵琛也略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但是让他丝毫-

琴房的主人——德兰，今天受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恶意。

戚暮闻言微愣，却也没有反驳。

“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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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声再次在安静的琴房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