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萨先生回忆：“那个时候你和帕雷森剧院的合约还有不到一个月，我豁下老脸希望华尔斯能将你放走。华尔斯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很的指挥家，他为了你的前途，放开了你、将你给了我和维。其实你并不知，第二天华尔斯曾经私下里找过我，他告诉我，你将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提琴家，希望我能够接受你。”

这些话都是戚暮从来不知的，但是此时此刻他听到这些话，却无法抑制一温的从心淌而。

多萨大师说的没错，在克多里离职距今的一个月内，戚暮在与闵琛通电话的时候，当他听到对方说大概在五月上旬柏会举行首席招募活动后，他真的有想过自己去柏的可能。

摇了摇。

“所以小七，”一贯随和良善的老人轻轻颔首，一抹温和的微笑：“你到了与维解约的时候了。五月份的柏首席招募，你应该去，你必须去，而六月份，你就应该到柏林，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天地。”

“我对克多里的事情很遗憾，但是我不得不说，小七，这是你的机会。”多萨先生认真专注的目光凝视在戚暮的上，他语气郑重地说：“我想……这个想法你在最近也肯定也有过吧，或许只是一瞬间的念，但是你应该想过。”

看着这位老人温善亲近的笑容，戚暮的咙里瞬间哽咽住，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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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喃喃：“多萨先生……”

“华尔斯先生当初将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到了我的手中，而如今，我希望能将我最隽的首席，亲手给奥斯顿。小七，你的风格和奥斯顿更为贴近，你的音与柏更为相近，我本不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断了你的这次机会，这次能够让你有一个更大的步的机会。”

但是他目前在维的生活十分顺当，与乐团合作也很和谐，并没有什么隔阂变动，不意外这次应该是能够继续续约的，甚至续约一年以上的时间都有可能。

“小七，华尔斯能到的事情，我想，我也应该能到。”顿了顿，在戚暮惊讶的目光中，多萨先生笑开：“相比较于维，你自己也应该知，你更适合柏。”

然而今天，多萨先生却说：“你需要一个更加适合自己的天地。”

去年底他参加帕雷森剧院的平安夜音乐会的时候，华尔斯先生并没有和他说过这些话，反而严厉地督促他要继续努力，最重要的是别忘了经常回剧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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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没有否认。

再多的话语都无法表述戚暮此刻的心情。

其实在昨天维的排练结束后，陈凌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对戚暮这样说：“小七，这次柏的首席招募是你的一次机会。你和维的风格确实远远不如与柏的那般和谐搭。或许你担心克多里的事情，但是事实上即使埃尔德先生现在-

都说到这个份上，戚暮也不可能不明白，他惊讶地睁大双：“多萨先生，您是想……”

阿卡得教授是如此，法勒先生是如此，兰斯大师是如此，华尔斯指挥是如此……

世界上总有一些温柔的人，他们在你面前对你严厉苛刻，但是在你背后却给你提供你所看不到的帮助。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