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雪。”苏云染已经没什么不能对夜慕微说了，“你知我带过来的四个侍女是苏韵的探吧。”疑问结尾，肯定的语气。

“五公主？”夜慕微皱了皱眉，不知该怎么说。

“当然可以。”苏云染眉开笑，“既然你知，那我也不用和你多说什么了。”

“什么？杨沐成竟然是细作？”苏云染吃惊不已，她只以为杨沐成比较有野心，或者是谁的人，没想到竟然是探。

“这个我还在调查。”夜慕微也很疑惑，杨家家清白，祖上还立过功劳，不然也不会娶到公主，即便是不受的，份肯定是没问题的，怎么会和莫国扯上关系，“等我查明了再来和你说。”

苏云染抿，没料到苏云楼这么有决断，“杨沐成没说什么？”

“什么？”夜慕微挑眉。

“是呀，我梦到了很多事情。”苏云染想到前世依旧心悸，她闭了闭，又笑了起来，“不过，现在已经改变了，只是梦而已。”

苏云染听完也没什么好说的，夜慕微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派去赈灾的是安瑞王爷夜千凌，份地位都够，足以压制南方的官员，还有御龙军暗地里保护；而莫*队只在自己国家调动，并没有跨过边界，夜国和苏国只能加防范，派去更多的细作调查。

“你想我怎么？”夜慕微问。

莫*队调动比较值得关注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苏云染才不会说那时自己的心情七上八下呢，厚着脸就受下了夸奖。

“我派人查了，杨沐成恐怕是莫国的探。”夜慕微低声。

“我从来不敢小瞧苏韵。”苏云染一气，即便是现在苏韵残废了，她也不曾小觑过，前世苏韵能成为女帝就足以说明她的能力。

“我觉得千雪是个突破。”苏云染把歪掉的话题正回来，“牧开虽然告诉了我细作的事，但我知他没说实话。”然后也没有找到好的时机告诉夜慕微，现在想想，她一朝重生，反而畏首畏尾，耽误了多少事情，“我决定让千雪在今天‘死’了，这样也不会引起其他三个人怀疑。”

“我不可以吃醋么？”夜慕微不动声。

“和离了也好。”苏云染松了气，“杨沐成心机沉，不安好心，和他在一起迟早会被连累。”苏云楼没什么野心，这样的结果也许更好。

“事了？”苏云染心一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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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你是不是梦梦到过什么？”夜慕微小声问，只有提前知，所以苏云染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举动才能解释的清楚，也能明白，苏云染为何突然和苏韵反目，那么多事情。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是让人监视了他们。”夜慕微倒是有些佩服苏韵了，“不得不说，苏韵很有能力，探人数不多，但少数几个，已经有了一定权利，假以时日，一定能起大作用。”无疑，苏韵能力野心都足够，若不是被苏云染搅了，苏国将来必定会落在她手里，苏明霁和苏訾瑜不是苏韵的对手。

“五公主很聪明。”夜慕微，“杨沐成本来是不答应，五公主直接去找了杨家老夫人言不和离就会那个外室打胎，杨老夫人就去找杨沐成了。”后面还有呢，和离后，关于苏云楼善妒的言就传得整个帝京都是，但很快的，杨沐成的所作所为就传了来，尤其是原先羡慕五公主的，现在都可怜她，更有言说，五公主中毒没了孩就是杨家人得。

提到苏国，苏云染拉了拉夜慕微的袖，“我最近怎么样了？”她嫁的时候苏云楼十分不好，也不知好了没有。

“我是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夜慕微叹了气，她扮成“采薇”的时候也知苏云楼的事，“你嫁的第三天，五公主就和永平帝请求和离，永平帝答应了，现在已经搬了杨府。永平帝在外赐了公主府，日很平淡。”毕竟没有母妃，又不受。

“你怎么知的？”苏云染吓了一。

“放心，五公主没事。”夜慕微连忙说，“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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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苏云染想起来了，也笑了起来，“微儿，你这是吃醋么？”

夜慕微眯起睛，笑着说，“谁让我的云贵妃倾国倾城呢，牧开可是抵挡不住，什么都说了。”

“嗯嗯。”苏云染。

“今天在慈宁发生的事我已经知了，你的很好。”夜慕微又亲了亲苏云染的脸，夸赞。

夜慕微看了她一，握住了她的手，安她。

“那你？”苏云染有些担心夜慕微是为了让她安心，骗她的。

“对了，你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苏云染一拍手，站起，“我有事要和你说。”

“除了这几人，我还知苏韵在夜国安的其他探。”夜慕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