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说如何……他可以回到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这对李世民来说，实在不可思议得像是个梦。

李世民窘困地低声：「爹爹，请回吧……我、我要休息了……」

「世民……还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称呼来得有生和陌生。从那天在晋起，「爹爹」二字便让他承担了无数的痛苦。他不知他竟有一天可以重新以儿的份去唤这二字，而不是……以一个的份……

他想要的并不多！也不过是家人可以当他是个人般看待而已……如果……是说如果，因为这样一次恶耗，爹爹可以丢下从前的邪念，重新视他为儿……他……他实在可以什麽都不计较……

到底是这是真实，还是只不过是他在那可怕的地牢中稍稍及到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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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喝罢，李渊细心地用袖乾净他的，又为他盖好被。李渊忽然笑了：「世民，还记得你小时候是怎样不肯喝药吗？那时爹爹想尽了法，又哄又骗的耗了半天，才哄得你喝下半碗药。最後还得用御赐的饯来引诱你，才能把剩下的半碗喝完。」说罢，果真从怀中取了一盒致的饯来，放了一颗放到世民里。甜味在世民里慢慢化开，那觉，太可怕了……儿时的记忆一的浮上来，像甜味一样包围著他。他明明知前这个人早不当他是父亲，偏偏这人现在又突然变回了以前那样，彷佛在成年後那些龌龊的事没发生过似的。李世民脑袋昏昏沉沉的，忽而也觉得他不是什麽秦王了，他只是当年在太原那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他小时候曾患过疾，难过得快要死了。李渊也是这样待在他边，好好照顾他，还立碑为他向上天祈福。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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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只是公式化地摇，痛在哪里他都不想再说了。李渊叹了气，回取了一碗药，柔声：「不说就算。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李世民也有想过拨开他，冷笑一声问他「嘛还那样假惺惺」。可是这时他一句话都说不来，也别论是什麽动作。他只晓得乖乖躺在李渊臂内，啜饮碗中的苦。忽然重至的亲情让他到很不自在，就像被两力量生生拖开两边，那样的茫然。

李渊将药碗凑近他边，想喂他喝，世民上抬起手要自己拿住。可惜他气力不足，双手的，怕是拿个碗也拿不稳。李渊一他的手，托著他的脑後慢慢喂他喝了。

药喝了下去，从小腹扬起了一阵意。整个人从那开始起来了，世民渐渐觉得有不妥，是否自己心中有邪念，以致心加速？这该死的……现在已经得光是想想都会发……而明明昨夜才这样癫狂地发过，那竟又慢慢起了……李世民动了动，甚至觉到亵上了一个小圈……他呼，间竟带著呼之的魅惑声……

「当然不行。没看见你睡著，我怎麽放心。」李渊拍拍他的上，柔-

其实他并不想争权夺利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被的。不这样，恐怕现在的他不只落得像昨晚那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