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将茶杯里的一饮而尽，心终于冷静下来。

琴酒问完，冷冷地瞥了他一，终于起放开他，没有给任何施和问的原因。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茶已经完全冷掉了，这是早上去前泡的，下午回来后没人准备新的。

那只奇怪小熊多拉脑袋几乎被他抓得变形，泪汪汪地看着他。

降谷零清楚说了公安编造好的属于安室透的家世，在琴酒开始提问时，他的大脑就反应过来——琴酒只是怀疑，而不是肯定，只要他能冷静应对，就还有一线生机。

几分钟后，琴酒终于停下。他单膝跪下，膝盖压在降谷零的左手上，拿枪抵着他的太，开始询问他各家世细节。

和这两个家伙比，在法国直面过那个卧底的安格斯特拉，反而一次也没对他施暴过。

不过重新回忆起那两件事，让他对那个已死的法国卧底起了兴趣，不知能不能收集到他的情报……

那是降谷零组织后离死亡最近的时刻之一，另一次是吉利那次……细想一下，吉利那次更危险，毕竟琴酒还勉给了他一应对的时间和机会，吉利直接就想让他死。

想到当时发生的事，降谷零握着茶杯的手指收了，他庆幸诸星大去了，让他不用那么辛苦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安格斯特拉的怜悯、激、喜等情绪，应该全给组织成员安室透，不该现在卧底降谷零的上。

从他微皱的眉来看，他心情似乎不好——看到诸星大心情不好，降谷零不快的心情终于好了一。

哪怕是组织后，降谷零也没被这么施暴过，脑袋被拽起，又狠狠朝地板磕去，反复几次后他就破血，脑袋嗡嗡作响，脑海里唯一的念是难他暴了？

他语速很快，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一旦降谷零答得慢一，压在他手掌上的膝盖就开始用力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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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来阻止琴酒，有的人冷旁观，有的人幸灾乐祸，降谷零只庆幸诸伏景光正好不在，不用目睹这一幕。

那天琴酒来到米町的底层训练场。当时他正在训练，看到琴酒过来还在奇怪，接着看到他笔直地朝自己走来——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抓起他的发往地上用力一拖，把周围的人包括弗里德曼都吓了一。

看到诸星大离开的背影和他后的长发，降谷零仿佛看到了琴酒现在他面前。然后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4月初发生的一件事。

被这么一闹，降谷零终于回过神，他回想一下刚刚的想法，发现自己竟然差混了降谷零和安室透。

诸星大果然被他的语气恶心到了，一脸冷漠地扭过。

诸星大没有回，冷淡地丢下一句“去烟”后，就离开了卯月间。

他很想听清，可惜耳鸣太重，他只能看到琴酒的嘴动了动。

——因为降谷零是安格斯特拉的敌人，只需要排斥、忌惮、讨厌这个小恶就行，不该有一会让人心的情在。

……甚至吉利想灭时找的借，也是这个。

见到是这个无害而没骨气的小东西，降谷零手一松，多拉摇摇晃晃地飞到地面上。

琴酒会把卧底和叛徒都称为老鼠，作为老鼠之一的降谷零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他就是不懂，为什么法国闹卧底，要对他这个没踏过法国一步的日本人施暴。

作为卧底，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学习过语，他知他在说“法国发现了老鼠”。

降谷零想着想着走神了。忽然，他到后背有什么东西拍了他，他心里一惊，猛地一个转将那个东西抓住——

降谷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到血从额上下。不远弗里德曼上前询问，琴酒回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直到安格斯特拉现、他毫无防备地被琴酒扔过去迁怒测试，答案才揭晓——那个法国卧底，也是一个有着金发的混血儿。

不仅如此，他还会给他拥抱、见他心情不好会安他、在琴酒和吉利面前维护他，连琴酒给他个项圈，他都会到不平，给他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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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没有在意直接喝了一，在冰冷的下肚后，他整个人清醒不少。

就在这时，诸星大起从他边走过，降谷零下意识叫住他：“你去哪里？”

他不该这样的。

还不够，再彻底一，必须再彻底一……得把降谷零和安室透，分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