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居然……”

心中叹了一气，他拿起放在书桌之上的书信。

从信封中倒一放在桌面上，他将写满了字的纸再度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放信封之内，接着从后面的书架上一个带锁的木盒，在将书信放去，落了锁。

“老知了。”

将书信保好之后，他的视线落在刚才取的品之上。

比起人族之本，最终这疆域究竟谁扩大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我着相了啊！”

“福伯。”

终究已经是辖一地军防的都指挥使了，刘德建最终还是将心中的激动忍住了。

“但还是有一些不甘啊……”

如此想着，他随手将信封的漆打开，里面被折了几折的纸，然后将其展开。

柳建德呢喃一句。

柳建德的视线落在写满了内容的纸上，只是一就呆住了。

如果说他防的是人族的边防，那么裕王殿下亲征，所作所为便是为了将人族的疆域扩大。

便是蛮夷的本，他们披着人的外表，但骨里却与野兽无疑。 [page]

又反复看了两遍之后，柳建德才确定，信上的内容都是真的。

这枚扳指便是裕王殿下给予的真正信，有了它，他率兵离开自己的辖区，便不再是违反大离的律法。

他父亲真正想要的是东边防之外的蛮夷被平定，而不是一定要被他平定。

对付野兽，一味的温和是没有用的，只有先用武力将其征服，在以以礼仪，尊卑和圣人之言行教化，如此之后，野兽之方可退去，那些蛮夷方可化为而人。

一枚小小的扳指。

“老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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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将士守护边防，守的不仅仅是大离的疆域，而是人族的边防。

数万将士守护边防，除了那一微不可的功劳之后，真正想要的便是将人族的边防守护之后，寻找机会将人族的疆域再度扩大。

等待墨稍，他取过都指挥使的官印在上面盖了一个章，然后将折合住，装一个新的信封之中，用专用的火漆将其封住。

既然心中已经了决定，那么这书信看一看也就无妨了。

等到福伯走来，柳建德将装着折的信封递给福伯，开说：“将此送到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福伯接过信封，顺带抬看了一柳建德。

将扳指放贴携带，他取过一个空白的折打开铺好，磨好墨之后，便拿着病再上面写了起来。

“父亲，您的遗志，孩儿有希望帮您到了。”

如今裕王殿下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完成他父亲的遗志，而为人的他，却想的是躲在一旁看戏。

青暴起的手指将纸了褶皱，但下一刻他就急忙松了力气，生怕一不小心将手中脆弱单薄的纸撕碎。

此刻在他的中，自家老爷哪里还有之前的纠结和颓废，那意气风华的样，似乎变回了数十年前第一次上战场之前的样。

想明白之后，柳建德缓缓吐了一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