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你是明白的，毕竟你也是里人——”桑枝顿了顿，“废后静妃生好嫉妒，本就十分厌恨承乾，素来对我们这些女没好脸。便是中皇后娘娘……”桑枝下意识地望一素勒。毕竟在里嚼这事，稍有不慎只怕要掉脑袋，但她对素勒实在有好，便冒死，“承乾冠六，皇上又素来喜新厌旧，不得再废后。要说这里最倒霉的大概就是皇后娘娘了，你想，皇后她老人家岂能不恨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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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素勒角一动，讶异地望向桑枝。

“兴许就是因为皇后年纪大了人老珠黄，所以皇上才那么讨厌她吧。哎，你别打岔，”桑枝呼一气，愈发压低了声音，“永寿和坤宁都不是好惹的，偏偏我每次来永寿，对面就是坤宁，指不定哪次小命就没了——”说着想到当初第一次来时中毒的事情，桑枝脸都白了几分，“你有风险，我也有风险，我们何必贪一时之冒着丧命的危险？”

素勒皱眉，“人老珠黄？”

“……”桑枝张张，无奈扶额，“你有听我在说什么吗？”

“哼，”素勒冷笑一声，“人老珠黄怎么了。”

桑枝哭笑不得，“哎呀女人都会老的啊，你怎么关注净在这里。”桑枝对皇后没什么概念，她下意识地觉得皇后都是印象里的那三十多岁的女人，毕竟受影视剧荼毒太，完全没想到皇后只是个少女而已。

“就算人老珠黄，也是你先人老珠黄。”素勒撇嘴，很不兴。

桑枝扑哧一声笑来，“是是是，我人老珠黄！素勒呀，你怎么这么可！”她忍不住了素勒的脸。

素勒瞪大睛，连忙捂住脸，结，“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敢……你！”素勒不知是应该生气还是惊讶，竟然有人敢她脸！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如此放肆过。毕竟她贵，即使至亲之间也谨守规矩，不曾有过这等行为。

桑枝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但看她一双目顾盼连，几分慌无措，更让桑枝心里怜，忍着笑意捧住她的脸，“我怎么了呀，素勒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