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皇上，”皇后咬牙，“臣妾有罪。”她神闪了闪，垂眸，“自从今年中接连发生几桩命案后，臣妾就不下咽睡不安寝，便连带着自己也大病了一场。直到上个月国师，中才焕然一新。臣妾陪同太后接待国师，皇上您也是知的。国师的意思是要大家积善行德，斋戒去罪，太后本想亲力亲为，但臣妾觉得，太后年事已，又大病初愈，正该是好好休养补的时候，怎能斋戒清修呢？而臣妾无论如何也是中

皇帝褪去她的衣衫，并没有多旁事，只是接着脱下自己的龙袍，就压在了素勒上。

桑枝后面的所作所为简直大不敬，足以问斩。皇后娘娘隐约开始明白，桑枝的心思恐怕和她自己……并不是一样的。

素勒霎时眶一。知，她怎么会不知。从……遇见桑枝开始，从桑枝到她边来开始。第一次遇见桑枝，她不过是打发时光拿桑枝当个乐罢了。第二次第三次，也只是起了恻隐之心，不愿意连累无辜多造杀孽而已。可第四次第五次以至于现在——桑枝是怎么到几乎渗透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里，变得对她来说那么重要呢？素勒咬牙关，百味陈杂。桑枝那么好，好到素勒愿意一生与她相伴，可绝不是……绝不是桑枝想要的那陪伴。为什么……桑枝会……有那举动又怎么能有那样的行为！皇后娘娘虽然懵懂但不至于全然不懂，如果前面桑枝的行为是在给她示范的话，那后来呢？

，原来皇后喜史书。”

上方陡然加重的重量，让素勒一下绷了。这个时候，她脑里却莫名又冒了不久前跟桑枝说的那句话——皇上不是这样的。皇帝从来不会大力气去足前戏取悦妃，他也不需要取悦妃。里的女人哪个不要使劲浑解数取悦他，他何曾需要考虑女人的受？

素勒惊了一冷汗。

却在这时，皇帝的手探她两间，竟摸到一片。便调笑，“朕亏待了皇后，皇后已经等不及了。”

皇后叩首，跪在皇帝面前。她明明非常害怕，却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生一丝难言的畅快来。只不过这畅快在生命面前就显得太微不足了——素勒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变得对生活怀有期待和渴望，她的日充盈起来，像是在日光下翩翩起舞。过去那些枯槁的日好像离她很远了，远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有过那样一段日，恍如隔世的噩梦。然而，她真的不知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鲜活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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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情况，一时怔住，半天时间才皱眉开，“皇后，你说什么？”

素勒一怔。今晚她心里装了太多事，受到冲击不小，一时忘了答话，回过神来已经被皇上拉着坐在了床榻上。这时，皇后才心里咯噔一下，“皇上！”

她跪在地上，额贴着冰冷的地面，可那寒度并没有让她清醒，她已然千万绪，成一团。

然而素勒脑海里却响起了桑枝的声音——你为什么不能像反抗我那样拒绝他！既然不愿意……既然不愿意。素勒闭上了睛，她知自己的是因为谁才有了变化，而那个人现在还被自己抛在外面。

史书。素勒有些晃神——那是桑枝教给她的。

不！觉察到皇帝开始脱亵，素勒猛地握双拳，一下坐起来，“皇上！”她几乎是狼狈地从床上爬下去，“求皇上恕罪！”皇后低着，抑制不住恐惧地发抖，“臣妾……臣妾今晚，恐怕不能侍寝。”

“以前是朕对你有疏忽，”皇上拉着她躺下，“今日定好好补偿。”那话里没说来的话，让素勒脑轰地一下断了思路。然而她已经是惯的对皇帝服从，因此当上衣服被除去前一凉时，皇后才惊醒过来，慌中想要跟皇上谈董鄂妃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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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默不作声地叩首，却久久没有听到皇帝的回应。

“皇后？”

“回皇上，不过是拿来随便翻翻，臣妾并不是很懂。”惊诧于自己竟然在皇帝面前走神，素勒连忙微微低，站在皇帝面前。

顺治帝就笑了，“本就是汉人的东西，皇后不懂不足为奇。”他放下手中书册，转而拉住皇后的手，“时间不早了，皇后，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