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芳国放下了碗，抓了烟叶嘴里咀嚼。还是小赵嘴快，问枯云：“你在上海了什么？”

“去长？”廖芳国看着他，“那你去就是了，你的我们給牵到后去了。小赵啊，等会儿就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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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来的茂县。”枯云说。

“你从范儒良那里过来的？”廖芳国捧着个木碗，他一吃粥碗上的气，问枯云。

廖芳国和小赵换了个神，廖芳国低喝粥，小赵来请枯云走，说是带他去看。枯云不走，把他在火车上见到柳生四郎的事情告诉了廖芳国。

廖芳国一抬手臂：“小赵，去給喂草去。”

小赵这时问他：“你说要杀日本人，那你怎么没把这个柳生杀了？”

枯云不与他客气，谢过他后，裹了这件里外都烘烘的大氅，着大风和吕副官去往红军的营地。

小赵又说：“等我们联络了甘肃方面，或是上海方面。”

“我知你们是在这里打游击的，你们杀日本人，我去长，是想和你们一样的事情。”枯云说。

若说范儒良的营地是座小城，那红军的营地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巢，还是未经文明大肆开化的巢。枯云到时，正是饭，他看到百来个人缩在一个窟里，取全靠草，无论男女老少，上盖着的，地上铺着的，都是草席，还有人双手都绑着草成的圈绳。里光也不够，烛台倒有两个，烧着的是烛油，已经看不到蜡烛了。两个妇女在一大锅边上給大家发吃——一很稀的粥，几乎是清汤寡，见不到什么谷的的。

枯云：“是的，我想去长。”

“这里是火车站，这儿是汽车站，还有这里，日本人的新政府就在这里，我说的那座军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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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是忿忿不平地走了，留下枯云和廖芳国在这片暗的小角落里说话。廖芳国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许多圈圈。

枯云没细说，提及了天星和光祖。廖芳国还在细细的嚼着烟叶，听枯云说完，他：“日本人要在长建一个新的军工厂。”

：“你等着，我找个副官带你过去。”

廖芳国声音起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叫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吕副官没有跟着枯云去，他被两个持枪的游击队拦在外。枯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游击队的主事人廖芳国，一个中年男，人消瘦，面萎黄，人却很神。带枯云来见他的是下午在茂县和枯云打过照面的蓝衣服人。

枯云起，吕副官开了门，一冷风嗖地钻了来，枯云不由打了个寒战，那范儒良见了，把上披着的氅扔了过来，：“共匪那儿更冷，吊他妈的冷。”

枯云：“没错，我是有很多机会能杀他，我也能保证我下手之后能顺利逃走，但是那列火车上还有许多其他普通人。”

“我在上海的时候，就曾有人因为我的事而担惊受怕，人人自危。”

枯云应下，范儒良跑去门冲外面喊了两声吕副官，很快，一个竹竿似的年轻人就来了。范儒良和他耳语了两句，那吕副官就来请枯云，说：“您跟我走吧。”

“廖队！”小赵意阻拦，“这人万一是白匪那里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