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沈儒山视线一移，看到旁边站着的纪然，忽然一怔，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

熟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她曾经陪纪承席过几次酒会，有不少人都见过她，只是后来她再没现过。

纪然不明所以地与陆丰延对视一，就听到沈儒山问：“小姑娘，你是？”

“到今年五月就满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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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丰延转对纪然说：“小然，你先去那边等一会儿。”

山。”

这个生日自然还是她作为纪家真千金时的生日，可真实她是什么时候生，她也不知，只能说个大概。

听到纪然自报姓名，沈儒山默默地重复一遍：“纪、然……”

纪然摇：“没关系，您客气了。”

陆丰延见状，开问：“沈老先生，您认识纪然？”

绕过屏风，纪然才看到一个发白，但神矍铄的老人站起来，十分客气地伸手请陆丰延落座：“陆总肯给面，沈某激不尽。”

“沈老董事长您好，我叫纪然。”被沈儒山盯的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些不礼貌，但纪然还是客气地应声。

这个包间是个间，旁边还有一扇门，纪然猜到沈儒山请陆丰延来，必定是为了上次沈芳菲惹下的事，她在场也不太方便，就应了一声，朝那扇门去。

她脑里回忆了一瞬，终于知沈儒山是谁，就是沈氏集团的老董事长，也是沈芳菲的爷爷。

重复完，又问：“小姑娘，你今年多大？”

沈儒山又再思量着什么。

沈儒山先请他喝茶，才重重地叹了气：“都怪我那个不懂事的孙女，说话无遮拦，家里把她的无法无天，不知天地厚，我今天就是来替这个不懂事的孙女赔罪的，还望陆总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也希望我这张老脸还能值钱，陆总能看在我的面上，帮帮我那个孙沈方旭。”

两人已经走到一个包间门，门站着的人立刻叫了声陆先生，然后推开门。

陆丰延将这一切都看在里，却不动声地：“沈老先生请我来，不知因为何事？”他明知故问。

沈儒山吩咐门的人，让再上一壶茶送去里间，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在纪然上，直到她到里间，才收回视线。

听到陆丰延的问话，沈儒山才反应过来，笑了笑，“就是觉得小姑娘面善，还有熟，就问了问，这是陆总的朋友吧，实在不好意思，沈某莽撞了。”

陆丰延手指轻抚着面前的瓷杯，半晌后说：“沈老爷可能还不清楚，您的孙女那晚对我的女朋友很不客气，言辞不善，若是对我，我自然不会计较，可那是我的人，在这方面，我向来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