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现看见了月下那些凄惨的尸，如今已然无地自容到不敢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憋不住，：“我的朋……我的故成锋还等着这蜂针救命。”

“不论你想不想逃，我给你一月时日。在这一月里，你可助成锋去天山续命。一月过后，这丹药会让我的驱鬼追踪到你的位置，将你收中。听懂了吗？你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飘渺的雾气间光一闪，谢升抬手接住了障目丢来的蜂针。

倪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升住嘴送了肚里。他惊呼：“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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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他：“多谢侠士成全。”

“呵，我知。”谢升笑得略有些讥讽的意味，他很少这样真心实意地嘲笑一个人。

的脸倒是非常淡定：“我们家曾请观音菩萨降服了一只瘟神，他现在正被关在达。即使供凶神恶煞度化的达数量有限，但我既然请过菩萨一次，就可能请第二次。也许我现在抓不到你，一会儿等我去南海……”

待障目周那令人难受的气息退去，鸢室仁：“不用想办法降服它？”

倪现眉蹙起：“丢失蜂针对于蜂来说几乎就是丧命，如今他奄奄一息，并非回蜂针就能痊愈。我知天池的神可以救他命，我想……”

“这次真是太亏，此地比我还要晦气，再不来了。”障目气冲冲地飞向了空，也不回地离开了。

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在戏台上扮作七仙女的旦。

谢升对鸢室仁：“这人我见多了。别人伤他时他永远记得，他伤别人那都是情有可原。阿仁，以后千万别和这样的人朋友，到时候朋友不来，反而还伤了自己。”

成锋死气沉沉地躺在原，不论是绵长的呼，还是死前的挣扎和颤抖，都消失了。

倪现抱起成锋，转间就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等等，谢升。”鸢室仁指了指成锋，“蜂神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这些妥当的、不妥当的理，谢升早在这几百年里看开了。

“我有守卫律法的职责。”谢升突然从怀里拿了一只布袋，对准了倪现，像是要把它收去，“这是天砚山抓捕恶徒用的驱鬼，请你跟我回天砚山，到时我会将你送上天，让天官依照你犯下的罪孽秉公判你的刑罚。”

“……我明白了。”

谢升摇：“阿仁有所不知。虽然他并非灾神瘟神，但他也需要汲取人间歹念用作成长的养分。这东西本无法彻底除，因为人间歹念从七情六中生，他的养分源源不断。有一个瘟神在达内吃斋念佛，就会有第二个瘟神现。除非他的为所为到了不休不止的程度，才会有上仙或是菩萨前来镇压。”

黑雾顿了顿，语气沉闷下来，闷哼：“不就是一破针吗，我还你！”

“你想逃？”谢升脸上倒是不怎么在意，他趁着倪现说话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了一粒丹药他中。

若非这位蜂神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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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现苍白，望着没了气息的蜂，里蓄起许多泪，却一滴也没敢下来。他自知罪孽重，不好意思在对方面前委屈哭泣。

三人一同走到神庙内室，倪现打开结界。谢升将蜂针放在了成锋尾，用灵力将它们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