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笑骂一句，“你就毁我形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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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也对顾之泽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几乎一个字都不差，他无声地笑了。

“所以野，”叶琛总结地说，“你也得给顾之泽儿奔，别老拿自己当蝙蝠侠，该示弱就示弱。虽然他比你小十岁，可也是个成年人。他跟李舸是完全不同的两人，你不要拿和李舸相的模式去和顾之泽相，李舸需要你24小时贴陪伴全情投，可是顾之泽只想和你并肩而立。”

顾云森意识到，对于顾之泽而言，李野就是一捧清混着金刚砂，磨砺与抚共存，粝和细腻并，互之下儿终于被打磨抛光成了一件上等名瓷。

“我告诉他你有颗玻璃心，必须得时刻捧在手心里保护好。”

李野从来不觉得自己玻璃心，事实上他认为自己很大，试问这个世界能有几个人经历了家人的背离情人的背叛之后，还能勇敢地再投一次，而且对方还是个直男！的确，在李舸离开的那段时间离自己的状态很差，但又能说明什么，谁还没个情绪低落的时候？

自己“玻璃心”吗？

李野静静地听完，很快地明白了叶琛的意思，他沉了一会儿问：“你告诉他我有什么弱了么？”

某天，李野趁顾之泽不在的时候给叶琛打了一个电话，他实在好奇叶琛到底跟八戒说了什么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叶琛说：

李野放下电话之后，非常认真地考虑要怎么“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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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也自信。”

“野，你很大，这本来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你的和大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太大的压力。如果顾之泽是个随遇而安、安于现状的人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也是那雄心壮志的人。现在你和他就是在跑一万米，本来你的实力就远胜于他，可居然还抢跑了三千米，你让顾之泽怎么办，他豁命去追能追到哪里，天长日久他那儿自信心还不都得被你给磨没了？所以你得给他儿曙光，让他知在某方面他远胜于你，完全可以反过来帮助你、保护你，这样他就可以找到平衡，让自己更自信。”

李野不得不承认叶琛说的有理。

顾之泽回到办公-

“可是用啊，”叶琛一儿也不生气，“你不觉得顾之泽最近变化很大么，你看他现在多自信。”

让儿又压低了声音。

“他之前那不叫自信，那纯粹是因为对自己认识不清所以盲目自大。后来他倒是对自己认识清楚了，可你的段位太，他只能玩命去追，急于求成自然会一败涂地。比如他考不过科目三其实不是因为对往事的恐惧，而是因为你在场边站着，他急于表现，想向你证明他完全可以顺利通过，可却适得其反。”

“哼，”叶琛冷笑一声，“他那不着调的自信，我都不知是打哪儿来的！”

于是，李野想了一个下午，直到顾之泽背着大大的采访包从外面跑回来他还没想来，自己到底有什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