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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着你之前，我倒也没想过会怎样，大约是守着我那座府，掳上许多人陪伴，之后便了此余生，反正也是无牵无挂的，可……”

灵香忙摇了摇，莫不是自己喝醉了，分明是个七尺男儿，哪能说是柔媚，幸好不曾说，若是让小白知，定是不兴了。

他怱地觉得，那些不堪，仿佛真的不重要了。

“我也算修士？”

“哼！莫要假作姿态，我虽痛恨女人，却从未伤人命，收起你那心思！”

然而她却没有喝下，只是端着，神望向天上皎月。

“原来是这样。非鬼非妖亦非人，据载，像你们这样的，最后一次见到，也是百年前的事了。”灵香望着吴元，脸上表情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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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去，成了怨的小白，这副似是与先前有所不同了，看上去倒是好看了许多，多了几分柔媚……

他并未接着说下去，却是在心中说：可遇着你之后便不同了，便是那梦境之中，是你让我走了往日梦魇。

那酒盏挪了一半，却被灵香住了。小白看向灵香，月之下，只见她颊间绯红，面带醉容，本就姣好的姿，又平添了几分慵懒之意。

前的姑娘，纤细瘦小，内心却大如斯。

“那是自然。所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只是你我不同而已，虽万皆有，然万皆归，万皆向。既已存在，变为合理。若是信我，待术法解开，问清原由，化解心结，还望你能潜心修行，放下过往。”

灵香等了许久，不见小白接着说下去，便看了过去，却见他神迷离地看着自己，似是在想着什么。

了起来：“既是第一次喝，哪能这般一闷下，这还是我选的酿，若是先那壶烈酒，你这般饮下，定是会呛得嗓生痛。”说着将灵香旁的酒盏端了过来，“再说了，谁家女饮酒如你这般。”

沸茶溢盏啊，是啊！痛了，便知放下了，放下了，自然便看得开了。

“旧事如斯，过往皆云烟，尤如沸茶溢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灵香淡淡：“勿品他人为过，而论将来，回首皆退路，唯前方正。”

“小白，你可曾有想过自己往后想要如何？”

灵香却是执拗地将酒盏拉了回去，自己提壶斟满，端起了酒盏。

“怎么？你在可怜我么？”

柔媚？

“呵！”吴元低冷笑了一声，“我了这些事，又伤你至此，你能放下？”

“既是不会喝酒，便不要喝了。”

“哈~被发现了！”灵香挑了下眉，“但凡沾过命的修士，多少都会带些邪气，而你术法纯粹，我便猜你是有些过往的，果不其然。”

……

小白闻言看向灵香，他不知她为何会这般问。

“怎会，说到底，这也是你的，自古如你这般，有所大成者大有人在，没什么好可怜的。哪像我，努力了十几年，却还是停步不前，现如今小命都快没了，此生怕是止步于此了。”

一时间他有些沉迷，可片刻便清醒过来。

吴元一怔，望向灵香，而她也在看着自己，一脸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