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蓦的双眸震颤，片刻便泣不成声泪满面。

灵香陷了沉思，她不断地回想着，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所谓的真相究竟是哪般。

“你灵不明，唯可修习五行之法，然而你却只专诀，便是冰阵与剑阵，也仅是之法，不过自保而已，却无伤人之力。”

未必为真，那何以为真？

等等，封芜山老山神曾说，回天丹方是自瑶姬仙之手，那……

灵香知，瑶姬仙能这么说，定是与她母亲相识的，只是为何非要此时提起母亲？

她不知瑶姬仙为何如此笃定，若真如她所说，当年母亲对族之王施展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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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玄术，若无通天修为，大多是无法伤人的，这一修行之人皆知。是以如此，极少会有人修习，便是五行灵之人，也不过是以其为踏板而提升修为而已。

而她却一直在暗观察着，她想了解灵香。

她终于知晓那个丹方之上母亲所书的悬丝术是何意了！

母亲骗过了所有人！

“你跟踪我？”灵香脱而，却忽觉如此太过失礼，忙起相歉。

“悬丝回天难再回，痴人说梦一场空。”

“荼蘼所修习的，也尽是救人之法，从未施展过伤人之术。”

听得此言，灵香猛然怔住。

可寒是亲所见啊！

虽说那时自己还小，可依稀记得，母亲确是以自己为祭施展了咒魇，尔后一番混沌之后，自己便又活了过来的。

先是救转了刘夏，又吩咐着云梦之妖设法将半夏引了府，便是讹兽，也是她遣去的。

怎么可能呢！？

怪是自己分明是个残灵，也并未刻苦修行，却能在七岁之时一跃筑基之阶，那是因为母亲将修为渡给了她！

不对，若是以此来看，母亲又怎会亡故？

……

若是没有修为，便无法服用回天丹，而回天丹的功效，不过是引命！

可这些事情，瑶姬仙又是如何得知的？

果不她所料，灵香与荼蘼一样，善良而忍。

这灵香倒是听自己师兄们说过，所以母亲才会游历人间，涉险云梦。可自己不过是为着找寻修复灵之法，哪里同母亲像了？

正当灵香不解之时，却听瑶姬仙再次开：“你母亲一生寻求救世之法，却不想，所谓的救世，不过是虚妄之言。”

难不是咒魇之术？

灵香自认自己并无兼济天下之心，也不如母亲那般心怀苍生。

“目之所及，耳之所闻，未必为真。”瑶姬仙也不解释，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再未多言，任由灵香怔愣着。

转而说：“你与荼蘼还真像。”

那是个以命换命之法！母亲将自己的命换给了她！

灵香抬看向瑶姬，而瑶姬似乎知灵香要问什么，还不待她开，便兀自说：“我从未说过那是起死回生之方，世间也不会有那等灵药，当初也只是荼蘼一厢情愿而已。”

……

再者说了，虚妄之言又从何说起？ [page]

其实灵香不知的是，自他们一行人踏足云梦起，瑶姬仙便知晓了。

瑶姬仙倒是并不在意，只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