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据－－可靠的直接证据。国外，许多成功的范例也提供了这经验。国联调查局级特工约翰·格拉斯就认为，在同罪犯行斗争中，可以确定这样的信念：在未取得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即使是那些最聪明的罪犯，也有其脆弱的一面。不论他们犯罪经验多么丰富，不论他们多么机，甚至不论他们是否了解警方的刑侦技术，他们都有自己的致命的弱－－只是看你在审讯中能不能抓住这些弱，取得成功。他举了许多例来说明这一。

一个下午，玛丽·弗朗西丝，一个漂亮、活泼的12岁女孩，在学校班车把她送到家门后失踪了。以后，有人在距她家10英里远的一个树木茂密、情侣没的小路上发现了她的尸。尸检显示她已被污。死亡原因是钝创伤：她的颅骨被石块击碎。在仔细研究了案卷和现场照片之后，格拉斯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偶然的杀人案。因为玛丽·弗朗西丝外向、轻信，所以凶手得以将其诱骗到汽车内。凶手将尸抛弃在偏僻的树林里，说明他熟悉此地的环境。他觉得凶手与玛丽·弗朗西斯并不很熟，但见过面，彼此认识。他断定凶手就住在案发地区，警探很可能已同他谈过话了。他估计凶手的年龄在24岁到29岁，离过婚，有犯罪前科。据他的经验，像凶手这样事条理、有迫格特征的人，一般都喜颜（蓝或黑）的汽车，而且他的汽车一般都保养得很好。听完格拉斯的分析，当地一位警官说：“你刚才描述的家伙很像是我们刚刚放走的一个嫌疑人，他的名字叫达雷尔·古恩·德维尔，24岁，白人，结过两次婚，都离了。他平时驾驶一辆厂三年的黑福特车，车保养得很好。”德维尔在玛丽·弗朗西丝被害前的两周，一直在案发那条街剪树木。警察曾找他谈过话，问他是否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反常的事情。警方还对他使用了测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格拉斯对警探们说，既然没有直接，他又能够战胜测谎，那么只有一个方法能击败他：突击审讯。审讯的时间要选在晚上，这非常重要。这样的目的，一是一开始就让他放松心理戒备，因为晚间审讯意味着他将不会作为媒介关注的焦而被公之于世；二是常规工作时间之外提审嫌疑人，会让他受到警方工作的严肃和定。格拉斯还建议联调查局特工和当地警察共同参与审讯，这会给嫌疑人一个刻印象，即政府正全力以赴对付他。他的第三个建议是:要特别布置一下审讯室。照明灯光要调暗一些，这更有神秘彩。把大量贴有嫌疑人名字的案卷盒堆放在他的视野所及的位置。最重要的一是，把那块从犯罪现场采来的带血的石块放在稍微偏离他视线的地方，这样在他看石的时候得扭一下。他的第四个建议是：审讯中不要提及有关石块的任何问题，但是要仔细观察嫌疑人的语言。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他将无法忽略那块石。格拉斯说：“据我的办案经验，那些以钝行凶的罪犯，要想在行凶时避免沾上被害人的血迹是困难的。如果嫌疑人在受审时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们一定要盯着他的睛，告诉他这样的一个事实：你们知他上有玛丽的血迹。”

警探们原封不动地上演了他的这“脚本”。在警官把德维尔带审讯室后，他上注意到了那块石块，然后汗就下来了，呼也变得沉重。起初他还吞吞吐吐，拒不待，但当警官提到血迹一事时，他明显神崩溃了。最后，他不仅承认了玛丽·弗朗西丝是他杀害的，而且坦白了另一起案。格拉斯的经验正说明了在未能取得可靠证据的前提下，主要通过审讯方式确定犯罪事实的可能。当然，这可能的前提是对案犯的行为有准确的分析和判断。在“1.28”大案中，已不可能首先获得证据然后逮捕嫌疑人。现在，经过审讯，也没有产生期待的效果，现在走到了值得对分析和判断本产生怀疑的一步。必须立刻作决定，是否以同样的方式和传讯其它嫌疑人。

一位指挥员从审讯现场上回来，见到闫自忠时重复了好几个人说过的话：“我看不像。”

“什么不像？”闫自忠发了火，厉声：“力度不够！”

在指挥召开的急会议上，与会者们都看到张昕枫开始瞪着睛斥责下属。那神态是来自省厅的孙匡男、闫自忠等人也不常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