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这不就是城市的常态吗？”汤姆疑惑地看着麦克尼尔，“纽约差不多也是这样——”

到了下午，汤姆主动来找麦克尼尔，和他讨论周末的安排。不知为何，每当麦克尼尔看到对方时，他的脑海中总会现一叫【汤姆和杰瑞】的老动画片。

“我差以为假期会成为遥远的回忆。”

结束了三个小时的练习后，刚走房的麦克尼尔被冻得浑发抖，他开始后悔自己在外面还是冰天雪地的情况下挥汗如雨了。虽说现在电影中的军士兵都是有着标准型的模特形象，现实中的军也不乏胖，麦克尼尔在这里已经见到了几十个重严重超标的士兵，而这些人当中没有半个格温和的【好人】，这让麦克尼尔有些失望。忠厚老实的胖人能让人放心，五大三的壮汉只会使人到恐惧。

迈克尔·麦克尼尔愈发地到寒冷，他裹了白的军大衣，沿着路边没有积雪的小前，走了路旁的一家商店。店主睡在柜台旁，呼噜声震天响，生怕来客听不见。麦克尼尔不这个还在梦乡中的乌克兰人，径直绕过柜台，来到了附近的货架旁。他不知现在的汇率是多少，仅从标注的数

“战争也讲休假吗？”麦克尼尔到有些好笑。

“人都去哪了？”

麦克尼尔的生活是单调的，他继承了詹姆斯·所罗门那近乎清教徒式的德观念（对敌人例外）和生活方式，他相信只有苦行和劳作才能让人更符合上帝的要求。这行事作风是gdi的创始人之一克·谢菲尔德将军带来的，他本人生在一个南方州的保守家之中，但他成功地让自己的思维染了同时代的大分gdi指挥官。这造成了gdi军队和议会之间的矛盾，想必议会没有料到谢菲尔德的影响如此远，以至于将近一百年之后军队中还会充满秉持这奇怪信条的追随者。

“谁在乎。”

“没有任何人宣战，这是事实。”汤姆也笑了，“好吧，我知这是自欺欺人——但是，俄国人只是借助他们在东乌克兰的盟友发动这场战争，这是乌克兰的内问题，我们谁都没有主动宣战。现在前线没我们的任务，大家不妨趁着还能自由活动的时候去后方休息一下，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返回营房内，自觉有些无聊，便去了健房锻炼。麦克尼尔很善于保持自的健康，他将军的时候也持每天锻炼，而他最终决定停止这些日常活动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后来查了脑癌。一想到他自己在开玩笑的时候谎称老杰克得了脑癌，麦克尼尔有些良心不安。他还是牵挂着那个老人，假如他有机会回去看望自己的新朋友们，他是一定要去黎为老人继续服务的。老人对他的恩情不过是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他而已，如何回报是麦克尼尔自己的问题。别人或许会认为这桩易很亏本，麦克尼尔不这么认为，他看重的是内心的平静而不是手金钱的得失。

除了手机被没收之外，他没有任何损失。但是，这终究让他到不快，因为他又丢掉了下唯一能够和外界联络的工。和友军联系只是个借，麦克尼尔不在乎这一，他知自己迟早会参加下一场战斗，没必要在友军的问题上浪费力。比起这些整天打架的友军，他更希望了解外面的世界，这个新世界的一切规则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未知带来恐惧，恐惧带来迟疑和错误的判断，这些后果对于一个合格的指挥官而言是致命的。他依旧是士兵而不是指挥官，那么他需要找到一条向上攀爬的路，就像他借助和赫尔佐格总督的关系而在军队内取得了一特殊地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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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去享乐是人之常情，麦克尼尔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他也想趁着新一战争爆发之前忙里偷闲地去游玩。第二天一大早，他和其他十几名士兵离开了军营，步行前往附近的车站，再乘车来到离他们最近的城市。走公车的麦克尼尔失望地发现街上没有任何行人，他和汤姆一连路过了好几条大街，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厚厚一层积雪覆盖在路面上，城市沉睡在白的梦境之中，安详而寂静，仿佛一切生命都瞬间消失了。没有浪猫，也没有浪狗，这般寒冷的冬天如果变成常态，任何动都无法在此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