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来看，商品的价格似乎有些。要是乌克兰的货币贬值到了和当年的津布韦一样的程度，那货币数字本也失去了价值。

麦克尼尔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商店内竟然不售任何品。这样一来，他不清楚这商店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对于麦克尼尔这样的客而言，腹之暂且位居其他需求之上。方才还在沉睡中的店主醒了，他看着正在店内到张望的麦克尼尔，疑惑地说了一大串麦克尼尔听不懂的话。毫无疑问，店主不会说英语，麦克尼尔看来没法和对方了。他尴尬地向店主挥了挥手，倒退着离开了店铺，样像是贼。

光着的汤姆站在门等待着麦克尼尔，他看上去并没有像麦克尼尔一样被冻得打颤。

“见鬼，这些地方不卖品。”麦克尼尔抱怨。 [page]

“你就知足吧，这年怎么会有随便卖品的商店……”汤姆自言自语地说。

麦克尼尔到奇怪，十几分钟之后他终于明白了汤姆的意思。在他们穿过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后，迎接他们的是一望不到尽的漫长队伍，这些穿着各类大衣的市民正在寒风中向前挪动着，他们手中提着各类包裹，也许是准备一次购买许多品后将其全带回去。迈克尔·麦克尼尔赶上了排在队伍末端的一名裹着巾的老太太，他向着对方喊了几声，希望引起老人的注意。当这位老人回过的时候，麦克尼尔被前的景象惊吓到，不由己地向后退却，摔倒在了地上。映他中的简直是披着一层的骷髅，这一定是鬼打造的幻觉。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的麦克尼尔离开了队伍，向前走了几步，观察着队伍中其他人的样貌。不他所料，这些瘦得包骨的市民看起来狰狞恐怖，即便是教堂上的撒旦和石像鬼雕像也不会比活生生的人更真实了。

市民们木然地向前行走着，他们没有关注在一旁窃窃私语的麦克尼尔和汤姆，也许是他们已经适应了这注视，又或者是他们脆没有听到任何评论足的言论。

“上帝啊，这是什么……”麦克尼尔看着汤姆，希望他给一个答复。汤姆躲避着他的光，支支吾吾地说：

“别看我……我也只是从新闻中听说乌克兰发生了饥荒，没想到这么严重……我到这里之后还没机会来后方休息呢。”

一名市民一声不响地倒下了。他向前伸枯瘦的手，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后面的市民对此不闻不问，他们继续向前行走着，踩在垂死的同胞上前，将那只手重重地踩到雪地里。没有人低去看即将变成尸的中年男，也没有人把他拖队伍。

迈克尔·麦克尼尔忍不住了。他见识过各各样的灾难，唯独没见过饥荒——确切地说，因泰伯利亚和战而迅速减少的人让饥荒变得本不可能发生。穿着白军大衣的士兵向前走了几步，打算将不知是死是活的尸从队伍中拖来。但是，一只有力的手将他拉回了原地。怒不可遏的麦克尼尔回看向来人，对上了无神的灰睛。

“没用的。”同样穿着白军大衣的青年军官沙哑着说，“你救不了他们，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人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