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售。托斯·托斯对麦克尼尔说，一些军官也秘密从事这些易，他们和乌克兰本地的商贩合作，从中获取额利。有时候，这些军官会安排普通士兵为他们打杂，消息就是这么的。然而，没有任何人会选择告密，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默契，维持着非法易的平稳运行。既然自己是受益者，谁也不会放过赚外快的机会。

几名乌克兰警察从他们前路过，这些警察走了旁边的一栋住宅内，从中拖了一尸。他们将尸送到卡车上，开着车离开了现场。隔着很远，麦克尼尔便闻到了挥之不去的腐烂味。

“这哪里是城市，这是棺材。”麦克尼尔的胡茬上又结了一层霜。“乌克兰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这里可是欧洲的粮仓，如果乌克兰也落到了如此地步，其他地区说不定已经……”

然而，军的品供给相当充足。假如其他人看到城市里的景象并将其告知麦克尼尔，麦克尼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即便他在几天前得知以太能为导向的新农业因新冰期的到来而受到重创，他也并未联想到饥荒上。饥荒？开什么玩笑，现代社会不会有饥荒，欧洲和北更不可能发生饥荒。

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不合逻辑就消失。推理小说家需要费尽心思构思犯罪动机和手段，现实中的凶杀案则很可能十分简单暴。

汤姆起初还会为麦克尼尔解释几句，后来他也沉默了。没有人会对这惨状熟视无睹，此前二人都未曾设想局势会恶化到普通平民无法生存的地步。造成这一结果的当然是天灾，新冰期的到来是不会因人类的意志而改变的。那些大声宣传这一变化是神在惩罚人类的神也不能改变现状，他们并不能让濒死的活下去、让死了的活过来，只是借助这个机会从快死的人手里抢走最后一块面包。

“还是老家好。”汤姆叹了气，“至少咱们那里没有饥荒。”

“真的？”麦克尼尔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我没见过饥荒……我可不清楚你的老家有没有。”

前面的服装店门坐着一个浪汉，麦克尼尔来到他面前一看，发现这个人已经被冻成了冰。他叫来了正在附近巡逻的警察，警察们七手八脚地将这座冰雕抬上了运送尸的卡车，并谢麦克尼尔及时告知他们这里现了死人。

“嗨，这是悲剧，我们应该避免它再次发生。”麦克尼尔和一名使用着奇怪音英语的警官谈着，“这也许是最艰难的时代。”

“不怎么说，谢您保卫我们的国家……”

麦克尼尔苦笑了几声，象征地说了几句谦虚的话，便和汤姆走了旁边售手机的专卖店。他们也许真的在保卫乌克兰，然而平民却成千上万地被活活饿死和冻死，那么留给乌克兰人的会是什么呢？

麦克尼尔需要一新的手机，他捡来的手机已经被长官没收了。好在手机店的售货员会说英语，他们向麦克尼尔推荐了许多新的型号，不过这些宣传对麦克尼尔来说毫无意义。他看重实用，只挑了最便宜的一款。和上次一样，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通讯工，只要他能够和埃贡·舒勒保持联系，后续的行动会简单许多。能够参加国际会议的舒勒教授显然比他这个还在海军陆战队当普通士兵的四等双足多用途人形牲有更多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