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一模一样。”

用型号完全相同的量产型义确实会导致不同的人拥有完全相同的外貌，但伯顿清楚麦克尼尔所说的并不是单纯的义外观重复。这个神秘的犯罪组织让自己的手下使用完全相同的义去执行任务，即便事情败也不会被很快追查。

“型也完全一样。”

“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比如说我们应该去调查哪家企业生产这义，然后再详细地看看他们生产的产品都卖给了哪些人……”

麦克尼尔让米拉前来行对比，已经完成了工作的米拉在这两完全相同的义面前轻而易举地分辨了二者之间的区别。

“就算外表一模一样，灵魂是不同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个和你完全相同的人现在我的面前，恐怕我没法分辨谁才是真正的你。”麦克尼尔十分注意隐蔽，他自始至终让司机面朝下，这样一来司机就没机会看到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长相。在米拉确认这里找不到任何机密后，他们让司机的电脑暂时停止工作并将司机回车内，然后才朝着前方的教堂前。

里面会有更多的敌人等待着他们。麦克尼尔并不因此而畏惧，他不会直接地因为受到敌人的大而产生绝望，绝望多半来自号称可信的同盟的背叛。

“各位，咱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在教堂大门前，麦克尼尔嘱咐自己的同伴们，“如果他们有枪，那我们就千万不要和他们正面对抗。别忘了，我们还可以把这里的情况直接报告给合同搜查本。就算把功劳拱手让人，也不能让他们跑掉。”

“我还以为你会说相反的结论。”米拉上了一副护目镜，“下令吧，尼尔。”

“你们两个从窗去，我从正面突破。”麦克尼尔开启了光学迷彩，“别把他们全宰了，至少要留几个人充当俘虏。”

麦克尼尔耐心地等待着，收到米拉和伯顿的信号后，他用尽全的力气砸开了锁的大门，打了个，沿着教堂内侧墙的角落方向前，以免成为敌人的目标。自从医生告诉他频繁使用蛮力会严重损害义后，麦克尼尔忽然变得【脆弱】了许多，但这并不会妨碍他在必要时刻继续使用暴力。

“没人？”麦克尼尔疑惑地扫视着教堂的大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半晌过后，伯顿和米拉也从侧面的房间返回大厅，并把各自的发现报告了麦克尼尔。教堂里一个人都没有，不仅他们无法看到任何人的影，米拉也确认附近没有【灵魂】的存在。

“如果我能刚才的状态就好了。”麦克尼尔正这么想，前的视觉骤然发生了变化。令他失望的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在教堂中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踪迹。

“你的睛好像又变红了。”米拉指着麦克尼尔的脸，“医生有没有说过这是什么症状？”

“他们只收钱，不看病和解释病情的。”麦克尼尔没忘记奚落医生一番，“现在的医生懂什么治病呢？”

一无所获的麦克尼尔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破坏教堂建筑来寻找可能存在的证据。这样可能会让他们麻烦缠，只要任在永愿意想办法面袒护，事情或许不会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