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听说你在中南半岛北方工作，我就特地来找你谈一笔生意。在东盟生活，有钱有枪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尊严。”

麦克尼尔的脑转了几圈，抛了一个正中下怀的思路：

“建筑工程外包？”

“所有人都想赚最多的钱、办最少的事情。”卡洛夫笑了，笑容中不乏一丝得意，“你可不要认为这是犯罪或是和兴亚会对着。想办法跟日本人联络上，事情就好办得多。”

这确实是和日本人产生直接关系的生意。西比拉系统用于检测犯罪系数的那程序还牢固地掌握在日本人手中，尽东盟方面可以将其当黑箱来使用，日本人却能随时随地调取数据。把海量的统计数据给外国，会使得东盟承担大风险。为此，兴亚会一直试图打破这困境，他们始终未能取得展。

作为东盟恢复和平秩序的心要素的西比拉系统由日本人掌握，那么日本若是在东盟的其他事务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也不足为奇。

“这么说，你们的竞争对手也不少。”麦克尼尔从卡洛夫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首先为卡洛夫找到了如此大的商机而震惊，其次则担忧对方的境。东盟境内的商业竞争往往以更加残酷的形式发生，这是他们必须接受的现实。“如果你们担心建筑材料和加工的产品在秘密运输的过程中被打劫，可以想办法让雇佣兵护送。”

直接走空运路线可能会被东盟军敲诈，况且所有运输路线都存在着导致外包行为被发现的潜在风险。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一连串公司了。

“你们有一个别人不备的优势：在新加坡和中南半岛北方都有自己的资源网络。”卡洛夫竖起了一手指，“所以，我可以放心地把其中几个必要环节给你们……”

“我再考虑一下。”麦克尼尔没有上答应，关乎东盟稳定的跨中南半岛基础设施工程建设项目被外包去绝对算得上一桩丑闻，即便最终接下生意的由俄罗斯人开办的公司疑似得到日本人支持并有着好这项工作的决心和理由，他也不能掉以轻心，“就像你说的那样，盯着你和你的朋友的竞争对手不少，在我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样的。我得考虑清楚新的合作关系可能会带来哪些风险。”

弗拉基米尔·卡洛夫向麦克尼尔致谢，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合作上的细节问题。麦克尼尔顾虑的是潜在风险，他不太愿意在敌人众多且份不明的情况下引新的不确定因素。当然，如果和卡洛夫的短期合作能够帮助他在对抗敌人的过程中如虎添翼，倒是不失为一笔划算的生意。白人在东盟终究是不受迎的群，他们能有如今的地位只是因为他们备利用价值，而普通的白人难民和黑人难民一并躲在各贫民窟里。

若说东盟的普通市民只需要担心生活问题，贫民窟里的难民就得担心生存问题了。

送走卡洛夫后，迈克尔·麦克尼尔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里许久，权衡着利弊。西比拉系统是一个需要遏制的工，【兰芳赤】则是他即将面对的敌人。要怎么才能积累更多的资源和力量呢？除了壮大自己的实力之外，还要获得公民的拥护……没错，要让一般的东盟公民放下对他们的敌意，甚至把他们当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