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而不是他麦克尼尔错误地信任了一群本来就靠不住的俄罗斯人。

“……他们不会的。”麦克尼尔优雅地用汤勺搅拌着咖啡，以便让咖啡中的混合得更均匀一些，“没了我们，他们凭什么维持老谷县刚刚有起的发展状态？凭他们那只装着吃喝玩乐的脑袋吗？”他自己都笑了，“别开玩笑了，阿南达。你和我都知，他们嘴上用各德和个人能力来装自己支资源的合法，实则和基雅维利笔下的君主一样荒诞而无聊。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认不清局势，我们就采取一些必要的反击手段。”

麦克尼尔不会把威胁停留在上，他在结束了和阿南达的下午茶时间后，上把阿南达派去那些被阿南达提及的企业行试探。与此同时，他还额外要求老谷县的民兵组织注意多观察县内的工厂、工地的运行状况，至于一般公司则没有行密切监视的必要。好这些准备后，麦克尼尔又动前往老谷县教育，寻找他的另一位盟友阿卜杜拉·希尔。

然而，他没有在那栋和一所中共用同一座建筑的教育办公大楼附近找到希尔，因为一大群市民已经群情激奋地包围了大楼，举着各宣传他们主张的旗帜、标语，十分激动地要求阿卜杜拉·希尔站来和他们涉。麦克尼尔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希尔现，只好秘密地使用希尔的另外一个联系方式和对方沟通。来自棉兰老岛的洛人跟麦克尼尔解释说，他本人正躲在老谷县用于招待客人的酒店里以免被愤怒的市民围攻。

麦克尼尔总算找到了机会把希尔约到了附近的一家汽车修理店，店主是麦克尼尔雇佣的密探，这确保了店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给外界。 [page]

“你又惹上麻烦了？”忍受着切割金属时发的刺耳噪声，麦克尼尔哭笑不得地发现他正在一个反过来替希尔排忧解难的位置上。

“只是在学校录取学生的规定上了一些手脚，谁能想得到他们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对意见呢？”希尔说起这件事时仍然愤愤不平，俨然承受了天大的委屈，“有本事的人不会被这些规矩约束住，没本事的人哪怕有规矩扶持也没用嘛！哦，你说的偷税问题，没什么需要在乎的。只要那不是和你本人扯上了关系就行。”

“我得为我力主动工的项目负责，至少得负责几年。”麦克尼尔摇了摇，“且不说这件事可能会被他们拿来当攻击我的证据，就算他们没有这个想法，我自己也不能视而不见。”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阿卜杜拉·希尔明确表示他不愿意手这件事，那只会让他这个教育长当得更加失败，“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得的结论是，你的那些俄罗斯人朋友很可能在各项记录中调了成本并调低了收。事实上，税务局昨天的会议中有人指其中一家企业可能会试图以此为依据申请破产然后从我们这个泥潭里。”

年轻的国家宪兵司令官秘书兼老谷县的县议员坐立不安地徘徊在一辆被开膛破肚的汽车旁，焦虑地背着手绕着汽车散步。这是一个定时炸弹，一个手山芋，而且他没有放任不的理由。难他真的要指望敌人保持着默契、心照不宣地维持旧有态势吗？别开玩笑了，要是他天真地以为所有人都怀揣着和解的善意，先死的只会是他。

希尔却以为麦克尼尔仍然执意要求他帮忙解决此事，吓得脸发白，不住地向麦克尼尔解释说：

“我不是找借……可我现在的状态，非常不适合面替你办任何事情。你看，所有人的睛都盯着我，只要是家里有学龄孩的市民，都在想方设法地找我讨要一个说法。咱们都有各自的困难，最好不要把自己的困难再带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