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有人见到他那一黑长发，大概会立即理解他的动机。这标志的发会立刻暴他的真实份。

客厅中央位置，一个穿着便服的白人青年正襟危坐。尼古拉斯·王大步迈客厅，但他接着就被刚才迎接他内的侍者阻止了，他只得尴尬地站在门。

“你们的新创意真是让我惊讶，不必浪费组织的行动力并冒着暴的风险，却能轻易地扰这一切。”尼古拉斯·王笑着对那白人青年说，“卡洛夫，跟你们合作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和钟社长都认为……”卡洛夫用那带着俄语音的英语缓缓说，“你也该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立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危险的任务都是由我们负责，可是你呢？”卡洛夫发了阵阵冷笑，“不必承担危险的时候，你向来很积极；一旦局势不利于我们，你就不仅不为我们提供掩护，反而毫不犹豫地用我们的鲜血为你的功绩铺路。”

尼古拉斯·王尴尬地笑了笑，他想要前几步、和卡洛夫之间拉近距离，可惜那名裹在袍里的侍者阻止了他，那明显暗示着卡洛夫和下落不明却幸存的钟复明已经失去了对他的信任。这可不好，他走到了这一步，一旦合作关系破裂，这些昔日盟友只需要将其罪证给兴亚会，就能让尼古拉斯·王败名裂。

“好吧，你想用什么方式来让我表明合作关系的可靠？”尼古拉斯·王摇了摇，“听着，你们远离这些官僚机构，当惯了闲散的无业游民，不会理解我的行动。如果我不能取得更的地位，也谈不上掩护你们的行动。”

“你了什么？”卡洛夫仍然威严地坐在沙发上，这位如今成为国家宪兵司令官代理的陆军上校在他的屋里不能前半步，让别人看到大概会惊讶得大跌镜，“是我的同胞在这里用自己的命为代价搭建新的据……青衫军来了，什么都不说就借走了我的据，好，他们至少愿意冲在前面当主力；你呢？王上校，你了什么？别跟我说你在去年9月掩护过我们撤退，那所谓的掩护和没掩护没区别。”

俄罗斯人适可而止，免得彻底将所剩无几的盟友推向对立面。

“我的还不够多吗？”尼古拉斯·王摊开双手，似是无奈。

“不够。”卡洛夫沉稳地回答，“相比你通过卖和损害我们的利益获取的个人收益，远远不够。王上校，您想当个笑到最后的胜利者，这可以理解，然而您办大事的时候怕死，小事的时候又全然不顾大局、忘记我们的盟友情谊，我该怎么相信您？一切事业都要有牺牲，钟社长和我都牺牲了无数志同合的战友，你的牺牲在哪里？”

年轻气盛的青年军官从来没在一个地位远远不如他的人面前受到这呵斥，那是只有能凭资历和地位勉压过他一的东盟军级将领才能的事情，而且考虑到他是韩安兵变的号功臣之一，就算是那些老将也不一定敢这么无理地指责他。

“我明白了，你们是要我去只有我才能的事情。”尼古拉斯·王看清了摆在他面前的这条路，“……一定要这样吗？”

“王上校，兴亚会这个内派系众多且各派系利益诉求有时候甚至相反的组织能维持到今天，全依赖韩安的心圈对利益的平衡。”卡洛夫泰然自若地翘着二郎，“别在我这里装善人，你背后的主是谁，我和钟社长都清楚。韩安一死，兴亚会上就会散架，这个由兴亚会的力勉维持的局面也会崩盘。你是他最信任的军官之一，这事没有别人能办。”

这一次，尼古拉斯·王的回复快了许多。

“很好，那我也希望你们给予必要的支持。”他低下，开始把那些用来遮挡他真面目的东西回上，“不过，你们也得明白，现在并不是杀死他的最好时机。你们的准备还不充分，现在创造局为时过早。”

“准备工作是我们的问题，而我们担心的是你的不合。”卡洛夫嗤笑着，“但愿我们的合作还能维持下去，王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