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削减。十几年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东盟的混战会在十几年内结束，现在我们办到了，那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们的？”

与此同时，东盟的官员们正在他们的老本行：对突发事件给暧昧不清的权威解释。这可不比【兰芳赤】私下里传播的什么兴亚会借助日军生化武攻击对手之类的谣言，而是拦不住的声明。既然他们没法让陈永否认自己说过的话，那便只得尽力能够让公民信服的解读，起码不能太敷衍了事。

两人有着不同的侧重，韩安宣布他要建设一个大的东盟，而每一个东盟公民都能受益于这大；陈永没有明确对此表示反对，他的侧重在于民生，并且相信东盟有能力兼顾各个领域而不是为了化某一个领域被迫抛弃另一个。这两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都明白不能将自己主张的东西和某个看似绝对正确的概念对立起来，韩安从来不说大的东盟必须牺牲公民的生活准，陈永也不提改善公民生活条件必须从其他项目中取资源。

“……他们说的是真话吗？”东盟某地的据里，同样在收看电视节目的中年黑人男皱起了眉。

“真假无关要，重要的是我们不应该让搅局的人现。”站在他后的叶真打量着四周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我这里有一份麦克尼尔的委托……他本人最近公务缠，没法亲自来和您见面，所以特地委托我来商讨合作细节。”

这个叫斯蒙德·卢塔甘达的黑人男自称曾经和叶真一起被吴苏拉手下的东盟军抓获，不过叶真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找相似的记忆，他只能将其解释为这是经营着雇佣兵团队的刀血的不法之徒近乎的托词。

房间里的其他雇佣兵都离开了，叶真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的另一把椅上，开始和他此行的谈判对象行易。其实，这份工作本来应该属于迪迪埃·博尚，然而那家伙突然找了个理由跑去到香拉浮岛筹备飞行表演，据说那又是伊德里斯沙阿的吩咐，结果麦克尼尔只得把外谈判的事务给了叶真。也幸亏桑松同样公务缠以至于没时间和叶真署什么新的工作，不然这位从来没办过案的检察官怕是要累得吐血。

叶真发到这秘密据寻找合作方之前，麦克尼尔特地叮嘱他，只转述麦克尼尔说好的内容，最好别在其中掺杂个人解读。他也是这么的，然而每当他多说一句，斯蒙德·卢塔甘达脸上的愁绪就多一分，以至于叶真有那么一瞬间认为麦克尼尔在特地坑害他、想借刀杀人。不，麦克尼尔和他没有那么多矛盾，而且他们都是桑松的手下，犯不上自相残杀。

“叶先生，麦克尼尔是我的老朋友，他还救过我一命，所以有些话我也可以对你说……就在不久之前，我接到了一个和你们的委托内容完全相反的……订单。”卢塔甘达把双手叉放在桌上，一只手是金属义肢，那而有力的姿态令叶真毫不怀疑他自己挨了这一拳大概会直接被送医院，“现在雇佣兵的生意不好，转行也很难办。我希望你能拿一些说服我接下你们的订单而不是另一个的理由，不然我也必须决定将生意准则置于个人情绪之上。”

这可是叶真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看对方那架势，如果双方谈判破裂，卢塔甘达就会立刻宰了他以便向另一方效忠。

“其实……你们在东盟的生意虽然难了，外面还有更大的市场。”叶真迫自己沉住气，“如果不想去外面的话，我们可以成立一家私人保安公司，用合法的名义继续类似的工作，不仅不用担心被东盟军或是国家宪兵队追剿，甚至还可以同他们合作分红。”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但如果你知他们对我开了什么价码……你得承认，他们舍得用更多的成本来减少发生变故的概率。”卢塔甘达漫不经心地搓着双手，“我直说了：还不够。看在麦克尼尔的面上，我会确保你在这里的个人安全，但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一定了。要不然，你让他自己过来和我谈，我相信他知该支付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