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于替代库因克的武也已经现了，这正是21世纪的技术步带给我们的新礼。”麦克尼尔仔细地想了想，没有从伯顿所指的现象中发现半异常，“而且那并不意味着当年德国人和日本人的技术领先了全世界几十年……不然，步枪这诞生已有几百年的武是不是也该淘汰呀？别疑神疑鬼了，我承认你对平行世界次序规律的正确推断让我们的提前准备有了用武之地，可是那并不意味着你的直觉在其他问题上也是灵验的。我们今天先去调查那个阿拉伯人，然后再去找乌克兰人。”

“麦克尼尔，我不是说这个。”伯顿脆利落地换上了外衣，他要同麦克尼尔一起策划下一场调查，“我的意思是，库因克是这个世界上的轴心国为了解决常规武无法有效地歼灭尸鬼的问题而发明来的新型武，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快70年，人类却还在用库因克和尸鬼对抗，更离谱的是相关技术仍然是德国人和日本人掌握，这让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麦克尼尔以前也没少去过建筑工地，但不是亲自当建筑工人。确切地说，他曾经在中南半岛北方某个叫老谷县的地方（然而这个世界的地图上并没有对应的行政区划）督促当地的工人们投到火的战后重建工作中，那时他信集中力量发展才能将东南亚从军阀混战后的萧条中拯救来。如今再见到类似的场

伯顿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反对麦克尼尔的意见。他和麦克尼尔一样，都在尝试着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能力摸索一对应的生存法则，谁也说不准自己走的每一步究竟是对是错。鞭策着他们不断前的除了李林的威胁之外，更多的是自我的意志。想要用这条好不容易重新得来的生命继续享受人生的伯顿愿意为了新生而付一切代价，更何况他们迄今为止所的一切离卖灵魂相去甚远。

麦克尼尔最近的双面生活着实让他到力有限，他既要去调查人贩卖案件，又要同康斯坦丁·杰莱里保持联系、时刻从对方中了解最新的情报以分析尸鬼们的动向，而且还得努力维持他最新建立的人际关系。本以为亚斯·贝尔蒙多只是个不名的歌剧演员的麦克尼尔在从相关网站上看到了对方和多国政要、大亨们的合影后，瞬间打消了对亚斯的轻视。既然这位艺术家的人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宽广，适当地利用起来也未尝不可。

下午两多，迈克尔·麦克尼尔赶到了亚斯所在的建筑工地附近——一直想要自己创作一个剧本的歌剧演员说他要来建筑工地取材。得益于罗尼亚发达的建筑业，建筑工地在罗尼亚随可见，布加勒斯特市内也有不少。这么充足的素材于亚斯而言，可谓是给他的创作开辟了一条捷径。

“如果要我承认策略的失败，那我们就要把事情得彻底一些、不给以后的我留反悔的余地。”麦克尼尔把报纸扔到一旁，又关掉了电视，“过了这么久，罗尼亚人大概也已经放松警惕了，那么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调查名单上剩下的人员。”

涉及到外国大亨的事情上，麦克尼尔和伯顿的特工份起不到作用，但他们完全可以想办法把事情抛给亚斯。

“你为什么会认为库因克的相关技术没有在其他领域得到应用呢？”麦克尼尔有些疑惑地望着正在换衣服的伯顿，“虽然库因克这特殊的武让我确实联想到了我们在上一个平行世界所见识到的……【畸形】的技术，但不是哪一情况，相应的技术仍然正在逐渐民用领域而不是仅仅限于军用。想想看，as机甲也衍生了作为大型工程载的ps机甲，而制造库因克的技术同样经库因克钢而造福常规工程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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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可是外国人。”彼得·伯顿提醒麦克尼尔别忘了带上银白手提箱，“嗯……虽然咱们也是外国人。话说回来，打造库因克的技术如果能够用在军事上……不，哪怕是用在医学上，也会造福更多人的。我总觉得这项技术的用途不该是仅仅为我们提供对抗尸鬼的武。”

“所以……”伯顿试探地请求麦克尼尔转换调查方向，“这事该停下了。虽说名单上还剩下几个人，可他们的嫌疑并不比那个女人更大。也许我们该尝试着走一走你所说的上层路线，比如伪造几个份再找找本地的社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