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角。比如说……建立月球民地，登陆火星？这些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知自己不到；可是，它们能啊。有它们去危险的、投低回报的工作，人类就可以真正心思去改善生活了。”

“你的想法很新颖，而且也不是全无可能。问题是，尸鬼普遍太蠢了。”埃贡·舒勒毫不留情地反驳，“我不是说有些工作非得博士去，我自己教来的蠢笨的博士也多得很……重是逻辑，逻辑！”

“……我不敢想象你还会教来没本事的学生。”博尚啼笑皆非，乐得合不拢嘴，“上帝啊，你可是自因斯坦之后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所有人都会记得你在理论和工程两方面的贡献的。”

“教书是另一门技术，而且确实很奥。”舒勒意味长地说，“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老师，因为我竟然没能教来超过我的学生。一想到这一，我每一次都到非常沮丧。” [page]

这些遗憾在新的人生中也不可能得到弥补了，于是舒勒把自己所追求的全意义寄托在了探索真理上。作为一个理论理学家，他要在各方面突破前沿；作为督造人类历史上杀伤力最大的激光武的总工程师之一，他又要用自己的理论去改造世界、改变人们的生活。因此，麦克尼尔偏执地要求灭绝尸鬼的方案一开始就不在舒勒的支持范围内，只不过舒勒也不打算明目张胆地反对麦克尼尔。等到局势的改变迫使麦克尼尔松时，他只需要顺推舟即可。

但是，那仇恨到底源自何方呢？难是真正见识过地球和人类文明连续两次被外星人侵者摧残后的幸存者特有的反应？一切都不得而知，埃贡·舒勒不能想象自己死后五十多年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gdi和nod兄弟会为了人类的生死存亡而放下仇恨、共同迎接挑战，这本就足够不可思议的了。更不可思议的则是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人类命运的疯们。

迈克尔·麦克尼尔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舒勒一直这样认为。即便对nod兄弟会恨之骨，麦克尼尔生前从未破坏过gdi和nod兄弟会的合作，他愿意将自己的仇恨放在第二位。正是因为信麦克尼尔不会犯错，此次麦克尼尔所表现的执着才更加令舒勒到不可思议。最终阻止了麦克尼尔的竟然是合众国的手——不愿和合众国作对的麦克尼尔选择了退让。

送走了杰莱里和佩特雷斯库之后，舒勒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查收邮件。看到新邮件后，他愣了片刻，因为里面的内容是他许久未曾遇到过的答复。平复心神后，舒勒收拾好东西，门驾车去岛田真司所在的医院，他知岛田真司白天刚被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调查过一次，这时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呀，这没什么。”岛田真司蹲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吃着拉面，见舒勒前来，连忙上前迎接，“不就是被拒稿了嘛，你的本事又不需要那些落后你几十年的家伙来肯定。我这里没什么可招待你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去博尚那里再吃一顿。”

“问题不在这里。你先吃吧，我没必要和你争夺这几分钟的吃饭时间。”舒勒关上门，随便找了张椅坐下，“……最近的治疗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