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来区别于【我们】的概念。”

“其实你该给那个组织改个名字。”麦克尼尔指了指亚斯放在一旁的草稿，“光明兄弟会……阿拉伯人和咱们自己的同胞听了之后都会觉很别扭。”

“那是他们的自由，而我尊重他们的选择。”

躲在楼上的尼克·西尔·帕克在发现来者是麦克尼尔后便打算溜走，他和麦克尼尔之中只需要有一个人关注亚斯的动向。不过，照双方之间的约定，他们并不认识而且也没必要在外人面前见面。左等右等不见麦克尼尔离开的帕克决定自己先撤离，他偷偷地溜了亚斯的卧室，见到墙上挂着的一排奇怪的小型赝品画像，心生疑惑，但那也只能把他从台下去的脚步拖慢几秒而已。很不凑巧的是，帕克刚落地就险些撞上一个从外面的小路上路过的儿童，那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的孩立即尖叫着跑开了。害怕有人前来调查他的帕克也只得尽快离开现场，他披上外，又上了罩。来时穿的厚实衣服恰到好地发挥了作用。

时候还早，他不必忙着赶回尸鬼的据、像老鼠一样躲藏起来。算好了之前和亚历山德鲁·麦齐亚约定的时间后，帕克打算先返回博尚的餐厅去找坐镇总店的法兰西绅士了解最近的情况，他听说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正在悄悄地更新对抗尸鬼的手段，但尸鬼及其盟友对此缺乏足够的警惕。

在布加勒斯特经营着犯罪网络的卡萨德往往能及时地为他们提供帮助，这对于需要维持着多个份某些人来说至关重要。通过在半路上切换车辆、同时将两辆轿车驶狭窄地段等常见的障法，卡萨德那些忠心耿耿而又训练有素的手下能骗过大分起疑的路人。少分需要些专业的技术手段，那则是伯顿的工作了。

帕克走向街边那辆熟悉的黑轿车，他敲了敲车窗，却发现坐在充当司机的是卡萨德本人。

“……你怎么从酒店里跑来了？”

“伯顿上次去外面杀外地尸鬼的时候被目击到了，我这两天一直想着帮他消灭证据。”卡萨德拍着座椅靠背，示意帕克别和他客，“对别人来说倒简单，但像他这样隔三差五就去夜店的人……就是个超大号的人形电灯泡。”

“你对他太客气了，他这人就是望的化嘛。”车向前开动，帕克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我最近越来越搞不清楚尸鬼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大家都说尸鬼起源于中东地区，这话我只能信一半。那里有那么多的尸鬼雇佣兵，其中有许多都是从世界其他角落逃来的。至于中东本地的尸鬼的活跃情况，还是个谜团。别的不说，这么多阿拉伯人难民冲击着欧洲，但目前来兴风作浪的却大多还是欧洲本土的尸鬼。”

“我这么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得把实话告诉你。”卡萨德在红灯前停下了车，稍作休息，“我最近空和我的……亲戚们，谈了谈尸鬼的问题。其中有好几位亲王向我表示，据他们所了解到的情报，中东地区的尸鬼当中绝大分都是从其他地区输的，而且其中很少有尸鬼打算稳定地生活下去。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问题，看那些暴份的尸鬼的长相就能判断来他们和他们的祖先绝非世代居于信仰之地的阿拉伯人或波斯人。”

“这么说，最早现的那一批尸鬼都已经搬走了。”帕克若有所思，“卡萨德，他们为什么要跑呢？我是说，他们现在为什么不跑回来？我当然理解动的重要，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混的中东比秩序井然的欧洲、北、东亚等地更适合尸鬼生存。可现状是，只有和混并存的尸鬼雇佣兵才跑到那里讨生计。”

卡萨德猛地一踩油门，帕克不可避免地把整个躯拍在了座椅上。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卡萨德自言自语着，“有没有这样一可能……起源自中东的最早的尸鬼已经分散到世界各地并确立了自己的繁荣生活，而后他们选择了不约而同地借助手的资源去摧毁自己的起源地、避免真相暴？千百年过去了，他们可能已经完地混了最后的目的地的社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