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提前自鸣得意地声称一切早已万无一失。不可控因素还是太多了，任何一方的搅局都会使得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小丑。

“话说回来，这家伙至今还没有兑现他的威胁承诺。”伯顿无意中提起了德拉贡内斯库掌握的证据，“奇怪，他在等什么？也许他那些证据是假的。”

“……见鬼，你这是什么意思？”麦克尼尔愣住了，“哦，就拿你来举例吧。彼得，你可以随意地去各夜店寻作乐，一辈找过的女人说不定比我亲手杀过的人还多——尔半岛那两千万当然不算了——别你这么有没有意义、是不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和损害自己的健康，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而那些尸鬼们全都没有。”

“他救了你好几次，你们的情应该不错。”帕克放下手里的咖啡瓶，现在他觉得自己清醒多了。没办法，被dg关在监狱里手术和各实验的那段经历是他全人生中最黑暗的片段，那比十亿nod信徒更恐怖、更令他不堪回首。“我想和他聊聊，毕竟他也算是我们的长辈，以前兴许还是这座城市里称得上举足轻重的大人。”

“所以，这只是诱饵。”麦克尼尔心平气和地说，他为自己的战友们每一次都能耐心地会自己的用意而庆幸，“我确实希望在不必大动戈的情况下让尸鬼无害化，可我从来都没说过要让他们过上和人一样的日。同样是人，西欧和北的居民同东欧、东南亚、东亚、中东地区、非洲的居民，其生活待遇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差距可以慢慢补齐，但我不会让一群有危险的……病人，平白无故地享受全球一档次的人类待遇。难民……是的，我宁可再往罗尼亚引几万难民。”

4月17日

伸援手的人也少了。”

“可以肯定的是，许多人都不想让人类和尸鬼实现和解，不他们的用意为何。”在伯顿的帮助下，麦克尼尔调取了大量监控录像以分析德拉贡内斯库的动态，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某些罗尼亚政客和商业在行踪上的小秘密，不过他暂时选择了无视，“德拉贡内斯库虽然瞒过了帕克并向人类释放了善意，他在和人类谈判的时候却被其他尸鬼袭击了……”

“老弟，我不是说这个。”伯顿瞪着睛，但他的神情全然不像是要和往常那样同麦克尼尔争吵一番的样，“……唉，我记得咱们谈过的。人类的问题尚且没有解决，怎能去同情尸鬼呢？”

却说迈克尔·麦克尼尔当日决定给布加勒斯特的尸鬼们设下诱饵时，他早已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倘若这些尸鬼们幸运地撤到了罗尼亚以外，他们就不再有能力威胁罗尼亚的人类；反过来说，要是尸鬼们提前引起了罗尼亚探员们的极度警觉并最终导致另一场大战爆发，麦克尼尔则可以借机完成自己的心愿。

如果帕克还想自称为合格的领袖并以无人可与之相比的权威带领尸鬼们一步接着一步走麦克尼尔挖好的火坑，他就不能对此坐视不。早有对策的帕克一面喝着咖啡，一面以波澜不惊的吻叫范坦内斯库想办法把德拉贡内斯库找来。

“没关系，我们有时间。”麦克尼尔怡然自得地躺在沙发上，他仍然着那副盖住了的大号墨镜，只有这墨镜是他目前的随携带必用品，“既然岛田的基因疗法在一定程度上用，我们先把扬内斯库放去。要给他们更多的希望……人的希望，正常生活的希望，除却为了活着而活着之外更要寻求些个人价值的希望。”

神鬼没的德拉贡内斯库不仅是麦克尼尔的心病，他同样成为了让罗尼亚探员们寝难安的号通缉犯。连亚历山德鲁·麦齐亚都被罗尼亚人消灭，德拉贡内斯库伏诛不过是时间问题，但这家伙明显比麦齐亚更耐得住寂寞，竟从未让尸鬼搜查官们无意中发现过他的踪迹。到目前为止，德拉贡内斯库似乎只有在他本人策划好的时候才会于众目睽睽之下面。

彼得·伯顿嘴里叼着香烟，得意忘形地吐着烟圈。当他听到麦克尼尔形容起要向尸鬼群展现的诱饵时，几乎光的莫西发型白人青年往烟灰缸里弹了几下烟灰，以一惆怅的语气说：

而麦克尼尔又为他心设计了另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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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你说的这些对人类来说也是奢侈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