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窗前看了一阵风景，而后向着走廊另一侧走去，来到电梯前。杰莱里下了向下的钮，亮起的微弱白荧光照亮了帕克忧郁的脸庞。

“还不算晚。”帕克装模作样地看了一手表，“请吧。”

“以后有什么打算？”杰莱里瞄了帕克一，见帕克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不免有些替帕克到无聊。“要是还想继续在我们这里工作呢，那就趁早申请。总局给你们留下的岗位不是很多，而且还都是些风险的工作——原先在这些岗位上的人都了医院，你们还是代替他们事的临时工。”

。

“三年前我会这么想，两年前我也会，一年前说不定我还会。”康斯坦丁·杰莱里把双手在衣兜里，和帕克一起站在走廊上。这座基本上于关闭状态的大楼里很少有租，帕克正是因此才选择它充当今日的特别会议地。“但是……命运就是这样不可捉摸。我的想法现在变了一些，或者说比以前温和了。”

“哦，你们难没有缩编吗？”帕克有些惊讶，他以为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在不必对付那么多尸鬼之后会立即行相应的人事调整，“只要通知得及时，我敢说全国的尸鬼当中有至少一半会愿意接受严格理以换取

帕克逐一和离开的尸鬼们握手，同伴们的情绪不可避免地染了他。望着这些悲喜加的脸，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我好像来晚了。”康斯坦丁·杰莱里现在门，他穿着一件西服，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面的笑容。“你们……还在开会吗？”

“别这样。”他自言自语着，又旋即提了音量，“谁都不许哭！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你们还是得服从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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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杰莱里一声不吭地目睹着帕克送别这些尸鬼，不由得松了一气。布加勒斯特尸鬼军团在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为维持布加勒斯特的秩序而了重要贡献，这其中少不了帕克本人的妥协和罗尼亚打击尸鬼总局内温和官僚的斡旋。能够促成现在的结果、让罗尼亚的心脏平安无事地度过劫难，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奇迹。面对着促成了奇迹的英雄们，给予他们再多的奖励和表彰都是不为过的，只可惜帕克和他的同伴们是一群尸鬼。

杰莱里的现让房间内的尸鬼们有些忐忑不安，不少尸鬼立即止住了笑容、不由己地向后退却。从尸鬼们的脸上看了抗拒的杰莱里也没有试图凑闹，他只是站在帕克前方不远，背对着后表情各异的尸鬼们。

这怪异的【离职】仪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全尸鬼离开了房间之后才结束。尼克·西尔·帕克给中介打了个电话，而后向杰莱里了，示意他和自己一同离开这里。

尸鬼们情地拍手叫好，而后纷纷离开各自的座位，向着房间的涌去。有几个尸鬼走上前来同帕克拥抱，帕克也没有拒绝。被尸鬼的人包围在中间的杰莱里一雾，他刚来就见证了【会议】结束的这一幕，而且他相信这不是巧合。不过，他打心里不相信一群已经选择了服从法律理的尸鬼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今日来这里一探究竟也只是为了应付上级的差事罢了。

帕克沉默不语，他比杰莱里了解更多的真相。扬·佩特雷斯库在【勇敢的米哈伊】村附近的战斗中突然患上了尸鬼病，这把当时负责将帕克和佩特雷斯库护送回后方的探员们吓得不轻。虽然佩特雷斯库是罗尼亚打击尸鬼犯罪总局有名的战斗专家、守岗位三十多年的行业榜样，担忧这位昔日英雄成为不稳定因素的指挥官们依旧决定照例将其关医院里接受严格的治疗和检查。

方方脑的尸鬼首领了一气，把演讲稿向空中一抛，大声喊：

“咱们……散伙啦！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去追求新的生活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要求：请你们以后也要铭记我们曾经并肩奋战的日。”

“刚才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呢。”他苦笑着，汗珠从他的额冒，“你们是有理由这么的。”

毫无疑问，这是帕克中最能让杰莱里的观念发生本变化的诱因。排除这一之后，他想不通杰莱里有向自己表示善意的理由。纵使他没有伤到杰莱里的亲朋好友，想让杰莱里和吃人喝血的异形怪正常着实太难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