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西军服的青年合众国志愿者发现不远有个持着步枪的士兵躲在角落里，他叫上伯顿，一同靠近那士兵。两人走近一看，只见那士兵浑上下抖个不停，样像极了失魂落魄的神病患者。

彼得·伯顿有节奏地驱使着自己的战前行，他不时地留心观察麦克尼尔，不由得为麦克尼尔的狼狈模样而到好笑。这或许是少数麦克尼尔完全不擅长的战斗本领，虽说伯顿学骑时也并非是为了战斗。

麦克尼尔谢过了士兵的慷慨，和伯顿继续策前行。没过几分钟，他们碰到了一匹无法穿越的障碍，两人尝试了多次都没能避免从斜坡上下，他们只得下并徒步翻越铺着煤渣的陡坡。伯顿刚翻过去，一发炮弹着他的脑袋飞过，险些让他成为无尸。要不是麦克尼尔把他推得朝前翻下去，也许彼得·伯顿的旅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侦察气球也正在搜索目标，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果的。”卡尔多苏上校了，甩着鞭一指附近纵横错的壕沟，那些不起的工事已经被更多的沙袋覆盖住了，“我把手令给你一份……你去把命令告诉前线队。让他们守阵地。援军，上就到。”

说着，麦克尼尔牵着缰绳，又用力地了一下战。那发疯似的带着他飞驰，一人一离前线的距离以可见的速度缩短。纵横在枪林弹雨之间，麦克尼尔的心情又平复了不少。他不是为了寻刺激而来战斗的，也不是什么离开战斗便活不下去的嗜血野兽，今日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昔日犯下的过错。

向着起义军开炮，并无投大量兵力攻的打算。因此，这些乘着火车赶到前线的士兵得以幸运地用最快速度离开火车并奔赴最近的阵地，和他们一同离开的还有许多必要的军用牲。机械不够，动来凑，这是难以避免的。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离伯顿百来米远的地方爆炸。弹片没有击中伯顿，但掀起的尘土恰到好地落到了伯顿的嘴里并让他的优雅形象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吃力地呕吐状，想要把嘴里的泥土全来，然而这注定是白忙活。同样被泥土覆盖了大半个躯的麦克尼尔不慌不忙地追上了伯顿并打趣说：

“谢了，伙计。”伯顿着气，他那发时刚洗好的军服现在彻底成了灰黑，麦克尼尔也没见得比他更面些，“我现在无比怀念有那些现代设备的生活，哪怕让我躺在酒店里一动不动地住上一年都行。”

伯顿从后方追上麦克尼尔，这下他没心思去嘲笑麦克尼尔不懂骑术了。两人穿过被封锁的地段并向附近的哨兵打了招呼，而后骑了后方工事。忙碌着的士兵和工人们还在加构筑防线，他们的长官认为这些防御工事有助于抵挡联军。虽然必要的人员和武装备都没到位，士兵们仍忠实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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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不必担心因此而死于重金属元素中毒，这个时代的泥土说不定很净呢。”

“长官，附近一定有敌人的炮兵阵地。”麦克尼尔差一被甩下来，他用了好大力气才没在卡尔多苏上校面前坠，“这附近的地形崎岖不平，外的敌人是没有办法在被阻隔于另一条山沟外的情况下朝铁路线开炮的。”

位置更靠前一些的卡尔多苏上校离开车厢，向旁的军官们吩咐了几条命令，而后骑上战，让负责传令的士兵重整队伍。他刚把这条指令说去，远远地便看到列车另一侧有一人东倒西歪地被拉扯着向他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众人见了，都晓得那是当年和长官情不浅的国志愿者，纷纷无视了麦克尼尔的失礼之举，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偷偷笑上几声。

麦克尼尔返回原地，见博尚已经自行骑离开了，便叫上伯顿一同行动。两人并排骑着战，很快越过了正在恢复原有队形的西士兵们。跨过火车后，前方的路豁然开朗，笼罩在上空的烟尘为他们播撒下了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我还学过骑骆驼……沙漠里有骆驼骑兵，连最老旧的货车都找不到的人只能选它们了。”伯顿的优雅和麦克尼尔形成了鲜明对比，“记得南洲还有羊驼呢，说不定他们可以建立一支羊驼骑兵队——”

“公民，第5步兵营的指挥在什么地方？”麦克尼尔凑上前去，双手抓住对方的衣领，用尽可能大的声音盖过炮火声，“你们的指挥官

“还要往前，大概……不算近就是了。”那脸上糊满了黑泥的士兵抬起瞧了麦克尼尔一，弯下腰继续挖坑。看他的模样，他和他的战友们正在构筑地堡。“左边有条比较通畅的路，你可以走那边。”

“士兵们，公共安全队第5步兵营在什么地方？”麦克尼尔向着附近的圣保罗公共安全队士兵问，他们穿着相似的制服，只是佩的徽章和肩章有些许差异，“战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