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伯顿把同样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而后向着麦克尼尔摇了摇。

“这人被吓坏了，别难为他。第一次走上战场然后就被吓得彻底丧失战斗力，不是稀奇事。” [page]

“不，你该说，我们要用顿将军的办法对付这样不愿参加战斗的怠惰者。”麦克尼尔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采取行动。他有些无奈地望着这浑发抖的士兵，心想某些人若早知如此就不该参军——圣保罗又没征平民伍。“我们在这周围找找吧，希望他们还能撑得住。”

附近的战壕被伪装网覆盖，前来通风报信的两人先要找到才行。虽然麦克尼尔认为打电话更方便一些，但他不能指望起义军这么快就架设好电话线。两人来到战壕，没忘记先用望远镜观察一下外面的景象。发觉敌人的人形蒸汽机甲正往起义军阵地前的麦克尼尔皱了皱眉，告诉伯顿先传话再说。

几乎光的白人青年一钻战壕，却和抬着伤员的医护人员撞了个满怀。不，那已经不能叫伤员了，只能被称之为躺在担架上不停蠕动着的一堆人形块。即便是每时每刻都想着寻作乐的伯顿也不至于在这时去向抬着担架的女护士示好，他神严肃地目送着那伤员撤战壕，叹了一气。

在战壕里挖的方形坑中，麦克尼尔找到了圣保罗公共安全队第5步兵营的指挥官何·桑托斯·奥利维拉（josesantosoliveira）少校。

“我们需要人员和资方面的支援。”奥利维拉少校直言不讳地提了要求，“我自战斗打响以来，减员超过100人。由于不得不在没有相应装备的情况下对付敌军的人形蒸汽机甲，我们的士兵只能抱着炸弹去行自杀式袭击。”

“您的要求，我会向上级反映。”麦克尼尔让伯顿记下要求，“卡尔多苏上校的第4骑兵团有望在今日击垮敌人的战线，届时你们的面临的压力也会减轻的。”

又是连着两发炮弹在附近爆炸，数不尽的尘土落在众人的。一名上尉从坑另一侧钻来，向奥利维拉少校报告了些什么，后者只是皱着眉让手下赶快去继续指挥战斗。

“补给什么时候能到？”他重复了一遍。

“这要看长官的安排。”麦克尼尔没法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胡说八，现在他并没有一个指挥官的份来代替他承受后果，“情况请您自行向上校解释。”

奥利维拉少校脸发黑，他那张同样沾满了泥土的脸一变得可怕起来。赶在对方发火或破大骂之前，麦克尼尔和伯顿逃离了指挥，到外面呼了几全是尘土的新鲜空气。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然后再去找卡尔多苏上校。”麦克尼尔看了一手表，计算了一下第4骑兵团赶路所需的时间，“如果你想替他们解决对面那架人形蒸汽机甲，我也没什么意见。”

“这倒是个好主意……等等，我是不是了？”彼得·伯顿了睛，他的视野中现了一个熟悉的廓，“从对面飞过来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