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冬：“不过还是要手术，医生说年纪大了，手术也是有风险的。”

方筝忽然很后悔早上留他一个人在家，不然刚才他就可以抱住他，给他力量，而不是隔着手机说些的宽心话。

孟初冬：“嗯，同一个医生，怎么了？”

孟初冬叹气：“本来他是没这个诉求的，结果孟寒在他面前把你夸成了一朵，得他现在对你产生了很多幻想。”

“医生怀疑是恶的……”孟初冬似乎说不下去了，好半天，才继续，“已经去一步化验了，后天结果。”

又是一阵沉默。

结束通话之后，方筝第一时间赶回家，可孟初冬已经不在了。

电话那沉默。

方筝受到了一万吨的压力：“幻想的结局通常是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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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当然知医生都需要尽量客观地把所有可能告诉家属，所谓吐槽，不过是希望博小鸟一笑。而现在，虽然看不见，也没声音，但他就知电话那的人笑了，淡淡的，扬着嘴角，帅得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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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怀疑，也可能误诊的……”方筝不知还能说什么。

方筝吓了一，想都没想就拒绝：“你疯了？！你爸上要动手术，你现在拉我过去是要嘛，跟你组团气他？”

孟初冬哭笑不得，只好解释：“不是我拉你过来，是我爸要见你。”

方筝愣住，有懵。

方筝第一次觉得“等待后天”是如此的漫长而煎熬，更要命的是当后天已经来到，等待中的事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以致于当下午四半，手机上终于动“小鸟”两个字时，他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方筝：“上次怀疑恶瘤那个是他吗？”

终于，那边有了声音：“我爸检，查一个瘤……”

正当方筝沉浸在意盎然的脑补画面中时，孟初冬忽然说：“你明天来医院一趟吧。”

-

良久，那边传来两个字：“但愿。”

方筝快要急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话啊！”

方筝听见自己心里的大石落了地，砰地一声，像节日的炮仗：“我就说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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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觉了不对劲：“怎么了？”

方筝终于反应过来，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是良的呢，切了就没事了……”

方筝大脑有几秒的空白。

孟初冬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方筝这个人好像有力，不是多艰难的坎儿，多厉害的对手，多厚重的霾，他得翻得过，打得倒，驱得散。

是想通了，特别兴：“太好了，赶回去！”

孟初冬没有吊他的胃，直奔重：“是良。”

现在，他能的，只剩祈祷。

……

方筝：“你居然让他活到了现在。”

孟初冬家里的事情，方筝没有跟任何人讲，五哥钻石他们都以为小鸟是成功被请回家父团聚，所以对于方筝的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完全不能理解。

许是料到了方筝的反应，电话那的孟初冬苦笑：“呵，所以我不是回家，是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