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纳尔逊举起手中的空瓶，对着瓶将最后几滴汽倒嘴里，咂砸吧嘴，说，“你又喝到酒了吗？”

“我承认。”纳尔逊，大方的承认了，“我之前一直否认我是一个先知，因为我预见的并非未知中的线索，我知的事情，它们无比清晰，对我而言却像真正发生

真正的啤酒一样，“阿不福思心思本不在店里，你不在的时候我来过几次，店里只有一个每次都在换人的酒保，也不知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可能是在搞他哥哥的黑料吧。”

“他们应该看到什么呢？”纳尔逊扶住汤姆的肩膀，沉声问。

“也有可能是在帮邓布利多事呢。”纳尔逊握着瓶颈，和汤姆碰了碰，两个人就像敦街随可见的醉汉一般，将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他确实是个闲不住的人。”

“我是说，你不也是一年到都不着家几回吗？”汤姆像是喝醉了似的，在这条没有人经过的小路上卸下了优秀学生的面，涨红了脸，嚷嚷着，“如果我是邓布利多，我都不会给你发毕业证，你瞧瞧你在霍格沃兹都学了什么？用漂浮咒把羽浮起来？然后你就走了，回来的时候，你就变成了一个和格林德沃谈笑风生的家伙，还好他们请你去当了守关者，否则我真的怕你坐在主席台上给我打分。”

“你为什么要制造它呢？你想要用它去对付谁呢？世界上有需要它去对付的敌人吗？”汤姆反手握住纳尔逊的两肩，瞪着通红的双，直视着纳尔逊那双从初遇时便是这样的蓝睛，“你之前告诉过我，三年之后，但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克里斯安那样的人了？我知你和别的先知不同，你看到的未来更、或是更恐怖？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如果你不相信邓布利多，不相信其他人，你起码应该相信我！”

“我……”纳尔逊有些语，但他很快说，“我只是想变得大，汤姆，很多事情让我没有安全。”

“什么？我又没有他那么复杂的家。”

“我没有。”汤姆的脸越来越红了，“你坐着的那个大铁人威风极了！但他们都只看到了你的威风，只看到了你一拳捣死那个默默然的样，只看到你比同龄的甚至年长的家伙了多少，但他们还能看到什么呢？”

“你不也是吗？”汤姆将空瓶丢到冰桶旁边。

“你不喜邓布利多，但是你知吗？你和邓布利多越来越像了，”汤姆咬着嘴，用力地着纳尔逊的肩膀，“你们两个说话，简直就像是在参加谜语大赛，你和那个变成你模样的人几乎如一辙，抱歉，纳尔，我看了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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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但是他在模仿你，一个原本比较正常的人在模仿你之后疯了，纳尔，你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卑鄙的海尔波吗？我不觉得一个老掉牙的黑巫师会把你这样的人成这样，我想他甚至都没在你的那些‘预言’里现过，那么你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汤姆自问自答，“我也想过，会是格林德沃，他那样的人确实可怕，而你之前甚至专门了关于他的预言，但我也发现，你对预言的不屑不似作伪，所以纳尔，你害怕的也不是邓布利多，你看到了他们故事的结局，你明白那并不需要你的关心，所以你甚至可以选择在离开霍格沃兹以后去往纽蒙迦德，哪怕他的主张天生和你相左，哪怕邓布利多在劝我时说过，你有绝对不会投向格林德沃的理由——那么你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呢？为什么会把你对才智共享给他呢？因为你知，格林德沃不会成功。”

“汤姆……” [page]

“那是大吗？纳尔？？”汤姆的嘴角难言的笑意，遍布血丝的黑睛骇人却平和，他像是把纳尔逊看透了似的，温和地说，“如果你真的在追求大，应该像我一样，追求非凡的咒、寻找神秘的药，而不是把那些本该练习咒的时间用来半夜偷偷摸摸揣个扳手去，你难不清楚巫师有多么脆弱吗？”

“你，看到了什么？”纳尔逊解释，“我和他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