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但你要知，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汤姆，命运并非无法改变的。”

“所以你害怕的是我，是吗？”汤姆笑笑，“可以告诉我吗？在你看到的未来里，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寒风顺着街巷，地拐了这个偏僻的角落，温度对它而言是一视同仁的，不会有哪个地方会摆脱季节的变换。

时间仿佛凝滞了，但不断拍在墙上的沙砾却在提醒着站在此的两人，如同钟表的走时声，滴滴答答。

“汤姆，你成为了一个王。”

“嗖——咚——啪！”这是玻璃瓶丢向墙，碎成渣滓的声音。

“一个有史以来最大、最冷酷……也是最失败的黑王。”

“呼——”汤姆长舒一气，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反而更轻松了，右手用力地拍了拍纳尔逊的肩膀，“说来是不是好受多了！”

“汤姆……”纳尔逊怔怔地望着他。

“我之前其实也考虑过这情况。”汤姆了畅快的笑容，“当个黑王或许很酷，但格林德沃用过这个名字，第二个人的档次就低了。”

“我相信你不会走向那样的结局，汤姆。”纳尔逊垂下帘，语气中满是笃定，“故事改变得已经很多了。”

说这个埋内心的秘密后，纳尔逊甚至比终于听到秘密的汤姆还要轻松。

“其实很久之前，当你每天度鼓舞我的时候，我就受到了，”汤姆眨眨睛，“你害怕我成为那样的人，但你并非害怕我大到危及你，你害怕自己肩负上亲手打败我甚至杀死我的责任。”

“没错。”

“但我可不会轻易被你打败。”

“那可说不定。”

“更何况，我不会成为那样的人，我对这些搞笑的权力的没有一丁儿兴趣，”汤姆抬起，仰望着天空，把最脆弱的咙了来，“如果你真的怕，你大可以在任何时候杀死我，但是你没有，纳尔，你可能不相信，在约纳斯去世的那天，我倒是那个害怕你变成黑王的人。”

“但我没有。”

“没错，不过谁知呢？我想我可能还是会成为一个王，如果你，如果我在乎的人都受了命运的责难，我可能真的会成为一个与世界为敌的家伙”汤姆低下，原本涩的睛中晶莹闪烁，“我当时想，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失望了，我应该拉你一把，还是和你一起。”

“看样你有了答案。”

“没错，你和我一样，不是么？”

……

在返回城堡的路上，纳尔逊远远看到了属于布斯顿的船和德姆斯特朗的黑塔，在西格蒙德边站着一个白的人，被白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木乃伊。

“那是什么？”纳尔逊眯起睛，望向那个白的家伙，哪怕他的视力不错，也没法透过绷带看到里面的面容，“看起来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