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真会挑令人尴尬的时间。”

“这还尴尬吗？该死，我一直以为你让我着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时间转换，没想到只是一个模型的遥控，”汤姆恶狠狠地说，“枉我还每天给它施展三防护咒。”

“乐队最重要的就是指挥。”纳尔逊笑，“瞧好了。”

沙漏中的黑沙砾随着旋钮的转动逆向淌，而模型中的星们则照原先的轨迹飞速后退，漫长的路径与简短的时间让它们的轨迹成为了看不清的幻光，在搅动空气的蜂鸣声中，的星空并不知它们的轨迹已经被区区人类复刻。

运动很快停下，呈现在汤姆面前的是一片陌生又熟悉的星图，它凝滞在原地，仿佛时间也停滞了。

“我们回到了那天。”

纳尔逊在一旁尴尬地鼓起掌来。

“你应该给天文学教授看这个。”

汤姆撇撇嘴，从怀中摸一个和纳尔逊送给人的小银球一模一样的小球，丢向星图中央。

中央的蓝小球并非固的实，与周围的所有同类不同，它是一团宛若的光，汤姆掷的小球在接近它时被引力牵引，光中，取代了中心的位置。

接着，小银球在齿的旋转声中打开，漫天星光撒落，十月三十一日、纳尔逊被猫殴打时的星图呈现在两人面前。

每一颗光都与模型中的星重合，丝毫不差。

“我觉得它得上里德尔大人的掌声了，你觉得呢？”

“啊对对对。”

汤姆敷衍地鼓着掌，心中却满是震撼。

……

“人信奉的占卜术并非无稽之谈，”纳尔逊站在星图前谈阔论，他的脸有些苍白，但神却异常亢奋，“在我们所熟知的宇宙观中，地心说尽只是更改了参照，但星的轨迹却变得无比复杂，甚至难以以常规的方法测算，这使得它逐渐被麻瓜日心说的主张取代，事实上，它们只是参照不同，因简易程度不同而的取舍。”

“所以呢？”

十二月上旬，夜。

同样疲惫的汤姆待在星少了很多的密室中，听着纳尔逊发表他的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