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站了起来，不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他们迈着僵的步，从两人后路过，向小巷外走去。

“我满足你的小愿望，”等到周围的脚步声尽数消失，他低下，用右手住路德维格的脸，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靠在沾满秽的墙上，狞笑，“没了垃圾的垃圾场可真是净，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聊聊，该怎么让你学会恩。”

路德维格把偏向一边，不去看他。

“你知吗？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果想要帮助你，他应该早在几天前就到了，而不是任由我在这里堵到你。”

路德维格抿着嘴，没有回答。

“抓机会多看看这妙的天吧，”老人耐下，慈祥又矛盾的笑脸，“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总喜和大家对着？”

“大家？谁是大家？你和你的走狗吗？”

路德维格闭上睛，不愿意再和他聊天，但随其后的钻心咒却让他不得不打起神来，老人狞笑着掰开他的，冷漠地说：“来，讲你的愚蠢言论。”

“呼——”路德维格冷汗直冒，从钻心的痛苦中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上的长袍被汗打，沾染了地上和墙上的污秽，变得斑驳丑陋，他咬着牙，着气说，“你是想……呼呼……自取其辱吗？”

“可笑至极。”

“普鲁士本该和敦一样，成为一个好的地方。”

“这里好？呵呵。”老人嗤笑，“它比最残次的玻璃还要脆弱。”

“那也比你们的窟好上一万倍！”

“任何事情，任何人，任何制度，在它所在的时间与地域都有它存在的理，康德，你以为现在的普鲁士比原来差了吗？不，比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要繁荣，”老人直膛，看起来竟有着万分的自豪，“孱弱的普鲁士正在我们的手上走向它曾经应有的伟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成为一个……咳咳……封闭的疯乐园？成为一个令所有人谈之变的窟？连纽蒙伽德这意图颠覆世界的组织在提起你们时都会到恶心？呵呵？”

“你真的不像一个从德姆斯特朗毕业的学生。”

“德姆斯特朗毕业的学生应该是怎样的？”路德维格反问，“我渴望成为一个好人，这也有错吗？”

“愚蠢，小，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认清自己生活的世界，我看重你的韧，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是因为太多人想要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可以代表普鲁士的男人，而不是用你那些令人作呕的保护与‘善良’残害更伟大的事业。”

“更伟大的事业？更伟大的利益？”路德维格哈哈大笑起来，嘴角不断溢鲜血，“你们能有什么事业？你征求格林德沃同意了吗？真是拙劣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