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而另一位女巫则清脆许多。

“可能是渴了，想喝？”年轻的女巫突然在克里斯安刚刚的位置看到了什么东西，顺着她的手望去，克里斯安看到了刚刚那个被自己拨到一边的尖锐，“咦？！杖？这小姑娘是个女巫？她怎么不自己来呢？难不会幻影移形吗？”

“姑娘，你没事吧？”

“喂，来人啊，这儿还有个伤员！”

“还好……是梦。”

闭上睛的克里斯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外面的人不知她在车里过了多久，但在缺少参照的暗室中，她几乎虚度了自己的一生。

“艾博……还好吗？”

她不知自己有没有来得及说这句话，只知自己被摆在了一副担架上，等到再次醒来时，两个她始终不敢面对的男人的谈话声正在她的耳边回。

……

“我听说你……找了一份教授的工作。”

老汤姆的声音比起几年前重病的时候还要更加苍老，听着不像是一个还可以气的人，倒像是有人用什么黑法复活了一尸盘问。

“嗯。”

汤姆应了一声，他坐在圣芒戈病房靠近窗的一张椅上，离病床上的克里斯安与床边的老汤姆都很远，手中着一柄小刀，正在替一枚苹果削。

半梦半醒的克里斯安有些动，汤姆居然在帮她削苹果，重病醒来，吃到家人削好的苹果该多么幸福啊！如果能切块再上牙签就更好了。

“教授好啊，我以前就想当一个教授，可惜家里的钱太多了……”老汤姆叹，“老师这个职业，真的很好。”

“这活钱不多。”

汤姆削断了最后一块粘连的果，举起苹果，啃了一，听声音都能受到那生津的甜，克里斯安愣住了，这苹果不是给自己削的吗？

“你不是只吃西红柿吗？”

老汤姆帮克里斯安提了这个疑问。

“你怎么知的？蛇有时候也会啃骨磨牙，我偶尔也会吃儿饭。”

“我写信问了你的校长你喜什么东西，他叫什么来着？哦对，阿芒多·迪佩特，他一开始不知是因为繁忙不在还是懒得给我回信，是让他的助理邓布利多先生写的，信上说，他也不知……不过这位邓布利多先生是个心，他打听了很久，告诉了我一些你的好，”老汤姆的气势矮了汤姆一，显得有些局促，“我在泽西岛买了一座酒庄，让人把都铲了，换了西红柿，如果你什么时候有空也有兴趣，可以去那坐坐……你和我有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姓氏，地契上的名字是我也是你，我听说理酒庄的老师傅们不肯离开，去年甚至还发明了用西红柿酿酒的技术，我想你可能会兴趣……”

仿佛一个已经逐渐开始丢失记忆的老人，老汤姆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座坐落于英吉利海峡的广袤岛屿，他的话语间多有重复，不断地回忆着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岛上曾经的、在太下面又红又亮的西红柿、地下有十间酒窖的城堡，有时候记忆还会恍惚到汉格顿的庄园中，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在哪儿了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