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击了他，所以在他看来，你的力比他大太多了。”

“我的力本来就比这个废大太多。”

“好的好的，”纳尔逊的认同有些敷衍，“我没办法带亚历山大来，所以只能够先用一些蜉蝣搭建简单的心来分析可能，据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和他的表现，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海尔波的下内存在残酷且分明的以弱决定的地位，你可能已经引到了海尔波的本人的注意，他害怕你加海尔波的麾下，取代他的位置，更害怕你将他的不忠告诉海尔波，这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对了，我们一直在说海尔波的名字，提亚不是说他会有所应吗？”

“我没有监控到在我们直呼他大名时哪怕一丁儿力的痕迹，”纳尔逊摇了摇，“这个法并不存在，也许是他为了散播恐惧编造的法，现在他和提亚一样年轻，不过是和邓布利多教授相当的年纪，没理什么都能发明来。”

“哼，”汤姆撇了撇嘴，“这法我一分钟就能发明十个。”

男人用只有他会说的方言大声地冲着龙谩骂着，用力地拖拽着手中的锁链，想要让它杀死汤姆，贯穿全的锁链激发专为折磨而生的法，龙不堪疼痛，充血的双目中弥漫起疯狂的野，弥漫的杀意锁定了汤姆。

汤姆回看了一，那些逃难的巫师们纷纷避开了视线，他们看着被龙盯上的汤姆不为所动，相比反抗海尔波的爪牙，他们也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了和男人一样的选择——任由龙杀死汤姆，以此来保证城不被海尔波盯上。

龙的咆哮响彻城内，成片的建筑抵挡不住声浪轰然倒塌，聚集的摄魂怪也纷纷向四面八方逃去，避其锋芒，汤姆嘴上说个不停，听不到他声音的人们下意识地认为他正在最后的祈祷。

“我有个猜测，纳尔，”在汤姆和纳尔逊的谈话中，人们避之不及的龙仿佛不存在一样，“看这个家伙这么弱，海尔波可能也不到哪去，而且他现在很年轻，甚至还没有完全统治希腊，更不要说欧洲，其实你可以到更早的时候，比如我们可以在海上找到提亚和海尔波，然后……”

“啧啧。”

“你懂的，”他比划了一个翻船的手势，说：“一浪打下来，然后我们回去，享受生活。”

“没那么简单，汤姆，”纳尔逊拒绝了他的提议，“一方面，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另一方面，我们不能这样暴地改变未来，否则我们可能都不会生，也可能会有另一个海尔波填补他的空缺，与其面对更加未知的敌人，不如挑一个我们熟悉的，刚好我又特别擅长对付的人。”

汤姆挥动杖，一锐利的白光击中了龙的面门。

“呵，归到底还是龙，连害怕的疾咒都是一样的，”汤姆看着失去视线开始胡踩踏的龙，杖中伸金黄的钩锁，“纳尔，这也许是我们短时间内最后一次见面了，别磨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