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很宽，湍急，前后不见主河。这里是一险滩，河到此方向急转，向自南转向西。河滩上多是细小鹅卵石，没有脚印，什么都没有。

可那边不是路的方向，小路蜿蜒往前，并不经过那里。

“那柏大人岂不是来过这里！”沈万沙惊讶捂嘴。

沈万沙也看到了，“这能看来是谁的？”

沈万沙跟着蹲下来，“你找什么呀？”

赵杼，指着左前方，“那边有河。”

柏许正在为柏明涛殡的事忙碌，听到下人来报赶左右看了看，趁无人注意悄悄溜了来，见到卢栎后立刻长揖请罪，“我查亡父死因，请托于先生，无奈熊参军着实看的，连累先生不能光明正大过来，实在对不住！”

路上又看到一些大小特相同的脚印，只是不如方才那个那么清晰。脚印一直往左前方，穿过一片树林，来到河边。

柏许神定，“父亲被人残忍害死，为人岂能无视！只要有可能，我便要查下去！”

小金镯赤金打造，挂着一颗莲米大小的金铃，直径仅有两寸，却相当致，除了岁岁平安四个字，上面还刻了一朵莲，很上档次。

“有声。”卢栎耳朵动了动，问赵杼，“是不是有声？”

卢栎沉片刻，“我们分开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可脚印追到这里就消失，前面就是河，急放不得船，柏明涛不能去河里，那么这里，就该是他的目的地。

“看清楚了，不是。”柏许目光微，“我弟弟一年前还着这小东西，我对它的款式材质再熟悉不过。”

柏许接过小金镯，仔细端详过后，很笃定地说，“不是。”

沈万沙找到一只刻了岁岁平安的小金镯。

“柏大人不是有个幼？”沈万沙举手，“那个方姨娘的儿，不是还没满周岁么，会不会柏大人抱孩玩，孩的东西落在自己上，不小心带来，却丢在了这里？”

柏明涛事前一晚，借去群芳阁转移有心人视线，实则悄悄来了这里……见了什么人。

“柏大人去的蹊跷，我亦不忍，你不必如此。”卢栎将柏许扶起，“如今时机不对，我便长话短说，熊参军只想让府尹接不问题，得这一时，却不会后面许多，我问你，若你父下葬，你可愿继续追查？”

赵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坠着的暗卫队伍，“好。”

难柏明涛大晚上隐藏形迹来，就为见一个三岁都不到的孩？

“有没有人来过。”虽是几天前的事，可最近没有下雨，如果有人行过，该会有痕迹……

沈万沙是个闹腾的，什么也比不过好奇心重要，挥着拳快应声，“好！”

“知你定，我便放心了。”卢栎将从河边寻到的小金镯拿来，“旁的事以后再说，你先看一看这小金镯，可是你府中之？”

周边无树，夜里的小路空旷又安静，只听得到远些许虫鸣之声。起初还好，走了大半天还是这样的景致，沈万沙就觉得无聊了，“这里有什么好来的？”

“谁的不一定，”卢栎回想当时看柏明涛的尸，“不过柏大人的脚若是穿上鞋，倒与这大小相符。”

卢栎应声，几人缓缓往前走。

“你可看清楚了？”

赵杼先他一步看端倪，拉开一片草藤，“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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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他却没抱太大希望，柏明涛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想什么，一定会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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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关键就是，这小东西……到底是不是柏家的。”卢栎摇了摇小金镯，“我们回去问一问柏许。”

卢栎赶走过去，草藤下面是松浮土，浮土上有个略清晰的脚印，脚印长七寸五分，宽三寸八分，无纹，是个男人的脚印。

第92章大会

赵杼声音冷淡，提另一可能，“或者他来见之人，用这个东西与他谈判。”

可这样的小金镯，只有幼童才能。

可这次真的有收获。

赵杼声音沉稳，“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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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办了什么事。

沿河汽重，草木渐渐多了起来。待走近些，卢栎弯下腰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