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继续往主峰方向飞去。

等楼青茗的形飞远了，鸦裘亮才收回视线，回与富香：“你之前引以为豪的那几份话本，现在看来，距离及格还当真差得远。”

富香梗起了脖儿，不忿地看向他。

鸦裘亮对此，却仿似无，只继续慢悠悠：“这若是我来写……”

富香：“什么？”

鸦裘亮：“若是我来写，保能让所有阅读修士，每天睛一闭，循环的全是我话本内的场景，不会有一时相望，人的塑造也将会更加真实，让人完全与现实混淆……” [page]

富香：……

想起鸦裘亮的实力，富香原本已经梗直了的脖，又不由地缩了回去，哼哧了两声开：“您是我师父，怎么地都是比我厉害的。”

想当初，她之所以能持下来，邹存的策略提供只为一半原因，剩下的一半，则是她这位师父当真厉害。

鸦裘亮闻言，眸光微闪，他侧首看她，似不经意询问：“之前在主殿时，邹存说到咱们的师徒关系，你为何叹息？”

富香心绷，一本正经回答：“回师父的话，徒儿只是在慨师父的严谨。”

严谨得鬼计多端，折磨得她每天生死。

说罢，她又询问他：“那师父您呢？”

鸦裘亮哼一声：“为师只是想起了你的憨蠢，心有慨。”

憨蠢得诡谲多变，每天徘徊在气死他的边缘。

师徒两人对视一，而后一起颔首：“你知为师的好就好。”

“师父，徒儿会继续努力的。”

楼青茗主殿时，邹存似乎刚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情舒，正在临窗哼曲，把玩棋。

察觉到她来，轻声笑：“外面的新增小浮峰，你可曾见到？”

楼青茗颔首应声：“看到了，恭喜宗主，得偿所愿。”

她原本在听到邹存给富香托的任务时，都以为她无法完成，现在看来，还是她小瞧了富香师妹的潜力。

“这般的任务都能完成，活该她能拜到一位悟者师父。”

邹存就笑：“就这，也是胶着了百余年……”

最开始，他给富香支招了几十载，让她顺利应对完每一项刁难，并想办法反制回去。后来，似乎被鸦裘亮察觉到了，他便带着富香去了无涯小世界。

可惜，他在无涯小世界那边也有分，他依旧能对富香行指。

“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与富香断开了联系，原本也以为她这次的任务要失败了，不想最后又峰回路转。”

楼青茗取几坛从贺楼酒庄打包带回来的灵酒，放在了桌面之上，便笑：“这可能都是缘分、”

邹存伸手拍开封泥，倒品饮了一，眉亮起：“你这次倒真不小气。”

楼青茗无奈看他，为自己辩驳：“我其实哪次都没有小气。”

她手儿大，即便财运不好的时候，送礼也没有送过太过磕碜东西的时候。

邹存笑睨了她一：“这倒是也确实，行了，过来坐吧。”

楼青茗顺势落座，想起之前她远远望向鸦裘亮的那一，开：“方才那位前辈，他周的孽障极其厚，与他的功德金光厚度有得一拼。”

邹存颔首：“所谓有因就有果，不然他又为何老态得这么快呢？不过他那边的，确实事有因。你之后若是方便，便将他周的状况复刻一份，给他送过去，也让他早些想想应对办法。”

虽然在修真界中，很多事情，功过不可能完全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