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行优化，适合的就留下，不合适的要么修改，要么删除，刘向就是了一辈这个活，《战国策》就是自他之手。刘歆呢？基本承父业，继续这份工作，最为普通老百姓熟悉的就是在父亲整理的素材之上完成了《山海经》，不过，他真正登上历史舞台，还是因为他跟王莽是老铁，王莽越，他也随之涨船。

我问，《山海经》系列故事，是不是在秦末汉初就有了？

他说，应该还要更早，我小时候就听过这些故事。《山海经》就是民间传说再汇总，包括你们今天说的四大名著，其中《西游记》《三国演义》《浒传》都是类似的创作手法，就是把民间传说汇总再创作。

我问，四大名著，你比较欣赏哪？

他说，《金瓶梅》，纯小说，真正的create，而且是写市井生活的，你要知，在古代，普通人是没有资格被写书里的，至于后来的《红楼梦》，那都是向《金瓶梅》致敬。

我问，古代，贵族们，是不是床笫之样也很多？

他说，这个话题有些轻浮。王思聪相比古代贵族公哥而言，这方面也是业余级的，因为女资源不像古代那么集中、垄断，那时又没有手机，也没电，就这么娱乐，还有就是没有这么多德绑架，你娶一个与娶十个，都没人说什么，能者多劳，你能养得起就好。

我说，所以，你看《金瓶梅》很真实？

他说，西门庆不过是个小土豪而已，也算不上级玩家，古代真正级玩家都是与普通老百姓绝对理绝缘的。

我问，王莽篡位，作为老铁的刘歆是什么态度？

他说，刘歆从骨里是不认可王莽篡权的，他觉得主持朝政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直接把我大刘家的江山给改了姓。但是呢，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王莽决定重用刘歆，让其担任国师，俩人都衷于古文经学，刘歆负责理论研究，王莽负责实践工作，搞了一场托古改制，算是有过短暂的月期。好景不长，了符命事件，牵连到了刘歆的两个儿，王莽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将两人死，此后刘歆没有得到重用。刘歆等人就反了，想把王莽给拉下来，光复汉室，其他造反的都直接斩了喂了狗，王莽觉得刘歆跟自己铁了一辈了，算了，暗示一下吧，刘歆自杀了。

我说，总觉王莽是个杀人，连亲儿都杀。

他说，在古代帝王系列里，杀亲爹杀亲儿都属常规作。看人，特别是看君王，一定要一分为二，凡是能成大事的人，都是有之人，哪怕是叛贼、土匪，因为没有是当不了目的。一个人无恶不作，情绪不稳，动不动就杀手下，你觉得有人跟他闯吗？一个人要想凝聚人气，一定是内心有大的，只是以成败来论了英雄而已。王莽、刘歆都是有大之人，化腾、云也都是有大之人，那为什么他们又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呢？例如柳传志把孙宏斌送了监狱，任正非把李一男送了监狱，是需要维护自己事业的稳定，也就是现代文明了，放在古代，直接就砍了。

我说，菩萨心，雷霆手段。

他问，你认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