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善于盗墓，宋朝六陵都是被他掘的，又安排人搞了不少罗汉石刻图，全是据自己相貌刻的，骑狮骑象，侍女皆献，还有，他喜与僵尸媾…… [page]

我说，的确变态。

他说，八思真正的地方是什么？一般人他不收，他收的都不是一般人。皇帝是他徒弟，丞相桑格是他徒弟，大都工程总监、白塔寺的建造者阿尼哥也是他徒弟，你也就知，为什么在北京城里会有藏传佛教白塔了。《神雕侠侣》里面金法王的原型是八思，对上号了吧？

我说，对上了。金庸写的故事，为什么多是宋朝以后的？

他说，金庸自己的说法是他对其他朝代的知识不太了解，写的话会有很多不符合当时。这个说法看似谦虚，其实不无理。宋元是个分界，之前与之后的社会秩序、人文风俗差别非常大，宋元之后已经有今天的形了，翻不了车。

我问，您觉得金庸的小说有什么明之？

他说，金庸的创作手法和大仲有相像之，会安排主角参与到历史上的著名事件中，和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各路英雄称兄弟，这样很容易有带，甚至给人一错觉，仿佛这些主角是真实存在过的。撒谎的最境界是什么？99句真的，1句假的。小说创作也是如此。所以金庸一定要选大家都相对熟悉又有遥远的朝代作为创作底，不能选太近的，例如让郭靖参加抗日战争，我们又会戏，武侠小说古装才是原原味。

我问，有没有一可能，忽必烈想在中国推行政教合一，让八思在西藏试？

他说，完全有可能。元朝规定：每个即位皇帝均应从帝师受佛戒。但是呢，宗教之间也有竞争。阿拉伯人擅长理财，又懂经济又懂理，很受蒙古权贵迎，有些阿拉伯人甚至能到丞相位置，如阿合、桑哥。他们信仰的是伊斯兰教，自然会推广伊斯兰教。民间有教有佛教有儒教，几大力量也是相互角逐。

我说，觉元朝层像个大杂烩。

他说，是的。用契丹人耶律楚材创制度，用汉人刘秉忠建国号，用吐蕃人八思造文字，用阿拉伯人阿合理财税。这也是忽必烈的过人之，不拘一格，知人善用。

我问，阿拉伯人在当时地位如何？

他说，元朝，族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大范围分为四级：蒙古人、目人、北汉人和南汉人，目人就是当时的西方人。忽必烈团队中比较有名的目人，是可波罗。

我说，南方人地位最低。

他说，因为是南宋人。

我问，忽必烈对南宋那些投靠的官员，如何？

他说，还算友好，后来还专门开启了一个“搜访遗贤”工程，搜罗遗落民间的南宋人才。提前列了清单，派人去请，你有才华，你不能蹲在家里，大宋都灭亡了，日还是要继续的，对不？要走新时代。这里面最有名的，是书法家赵孟頫，赵匡胤的十一世孙，属皇室，中国楷书四大家之一，也是“书画同源”理论的提者。

我问，前朝皇室，也敢用吗？

他说，忽必烈擅相面，一见赵孟頫，就觉得他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关键是赵孟頫长的特别俊秀，让人一就喜。忽必烈称其为神仙长相，接着留在边了，专门写诏书。

我问，不会上他了吧？

他说，你是耽小说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