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周海婴，便是许广平生的。因为俩人是师生恋，惹来不少争议，郭沫若骂鲁迅是衣冠禽兽，鲁迅则回击郭沫若是才加氓。

我问，鲁迅在日本留学，咋突然回国成亲？而且是娶一个自己不喜的女人？

他说，因为谣言，被家人婚。小田岳夫《鲁迅传》里记载：有人说看着他和日本妇人结了婚，而且还领着孩在神田散步呢，等等无稽的谣言都飞散了，这谣言传到了故乡，故乡像发箭似的来信促他回国。

我说，我去绍兴时，专门去鲁迅祖居逛了逛，很是震撼。鲁迅说自己家败落，他肯定是对“家败落”一词有什么误解。据说鲁迅祖父手上有百多顷湖田，还有一一百八十多间房屋的宅；自家孩专用的私塾有两，私家园有三；还有自家专用的祠堂、家庙，家里仆佣多达八十余人；另外在宁波、杭州、上海都有产业。

他说，他是大人家，这个毋庸置疑。旧社会能供女读书，且能留洋造的，有几个不是大人家？贫民百姓一日三餐都无着落，能长大成人而无中途夭折已是万幸，还读书呢！

我问，当年留日学生纷纷回国参加辛亥革命，鲁迅为什么不回？

他说，这一直是个迷。后来鲁迅写信给李秉说：“我也常常想到自杀，也常想杀人，然而都不实行，我大约不是一个勇士。”另外，他对革命前景不乐观，这一在《阿q正传》里有所现：“满都是白旗。然而貌虽如此，内骨是依旧的，因为还是几个旧乡绅所组织的军政府，什么铁路东是行政司长，钱店掌柜是军械司长。”

我说，怕回国成了戊戌六君。

他说，也有你说的这个原因。他曾经写过这么一句话：“先觉的人，历来都是被险的小人、昏庸的群众迫压、排挤、倾陷、放逐、杀戮！”

我问，辛亥革命比戊戌变法在哪？

他说，戊戌变法是一小撮人觉醒了。辛亥革命则是一个阶层的人觉醒了，什么阶层？英群。

我说，书上说，辛亥革命失败的本原因是资本主义的建国方案在那时是行不通的。

他说，算是一尝试吧。毕竟在我党线之前，没人知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救中国，大家都是在试错。这就如同无数科学家一辈的研究成果只是4个字：此路不通，这个结果对于整个科学界也是一贡献。

我问，为什么行不通呢？终极原因是什么？

他说，辛亥革命以及之前一些革命失败的终极原因是没有广泛发动人民群众。走英路线永远不会成功。

我说，要走群众路线。

他说，群众被动员起来且有了革命意识与没有被启蒙过依然认命顺从不修今生修来世，是天壤之别。最直观的，人力资源有着数量级的差别吧？最关键的一，人民群众是中国的基本盘，基本盘从内心认可了你，天自然就亮了。所以，我党最注重的是什么？群众自发。解放前土改，有人提议让工作组代劳，上层决反对，主张一定要发动群众，形成群众自觉，否则即便分了田地，也不算成功的土改。历朝历代那么多号，巅峰之作就是5个字：为人民服务。

我说，鲁迅其实也是这个观，试图唤醒民众。鲁迅也看到了辛亥革命没有全民总动员的弊病，相当于完全把底层当空气，只是依靠少数派，注定走歧途。

他说，鲁迅的唤醒，门槛还太，没有一定的文学修养读不懂他。土改时的唤醒是什么？走街串巷，用最直白的标语去启蒙。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凡是需要经过思考才能理解的政治宣传，本质上都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