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堂已随着话音走来，在座几人急忙起，相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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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鸿迎上去，引他坐下，又亲自捧了茶来：“我们在说碧灵宗林通师兄。”

谢燕堂“唔”了声，“他们过几日就来。”

周绵谷奇：“莫非要请太清宗手襄助？”

成霁真略想了想：“倒也可能，据说碧灵宗掌门自十余年前就已闭死关，至于其他人...”他并未说完，但旁人都已懂了。相较之下，碧灵宗内实在是人寥寥，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看重林通。

☆、第五回

诸人又絮絮说了一会，纷纷起告辞，独成霁真和谢燕堂留了下来。成霁真：“叶师弟回来得正好。”

听他如此说，叶孤鸿顿时苦笑：“请成师兄直言。”

成霁真一哂，只作未见谢燕堂凛然目光：“之前有弟门，如今采樵已足十年，可开始传授功法了。”

修行之本，在于守静。但常人之心，犹如野，思缘万境，取舍无常。故有弟拜门，都是先砥砺骨心志，衣朴而简，居陋而行艰，令其收敛心神，尔后才教导成之法。叶孤鸿听完笑：“有几名弟？”

“十年前有四百九十三人，七年前剩一百余二人，五年前又去五十七人，三年前余六人，如今只有两人留下。”成霁真答，“已着实不错了。”

成大，非大毅力不能成。太清宗求者，无论，都需先采樵数年，有人不堪其苦，遂退归世间，如此纵然骨奇绝，终究也是泯然众人。如今留下这二人既然有大毅力，骨又可，能否成就大，就要看各自日后的机缘了。

见叶孤鸿应下教导二人，成霁真随即告辞。僮仆收拾好杯壶火炉等也一一退下，林中只剩师兄弟二人，谢燕堂这才说：“你也太好说话。”

叶孤鸿莞尔：“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燕堂轻哼一声，拉着他又在膝上坐下。叶孤鸿不禁窘然，但听谢燕堂：“你神魂受创，又一睡二十七年，如今正该修行，他又拿这些琐事来烦你。”

他语调冷淡，但其中关怀拳拳，令叶孤鸿展眉一笑：“师兄偏说我，自己又如何？”